他是林哲磊。
也就是林柘梵和林柘晗的亲大哥。
林哲磊是个满腹诗书学者。
上辈子,就因为他潜心研究学术,而一生未娶。
林家也交给了林柘晗掌家。
但没想到,这辈子他居然跟司丽娟相遇,并且两人已经——结婚?
所有的人都被林哲磊的话给震惊到了。
林哲磊看清余笙的方向后,就跟黎美宝打招呼:“原来是宝姨。宝姨,我太太还小,不懂事,是不是跟你们有什么误会?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回,可以吗?”
林哲磊已经三十出头,常年浸泡在书籍中,气质里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书卷气,他都这样伏低做小的替司丽娟开脱,黎美宝还能说什么?
“是个误会,误会而已。”身为跟林哲磊认识的长辈,黎美宝有些尴尬的笑着,过来分开司美娟,说,“兴许,我们真的是认错人了呢?美娟,跟哲磊夫妻道个歉吧。”
司美娟瞪着司丽娟没说话,弯腰强行掰开梁磊的手,说:“石头,我们回家。你妈妈早就死了,她不是你妈妈,也不是我妹妹。”
说完,就抱着石头,不顾他的哭闹,把他的小脑袋摁在肩窝里,气冲冲的走了,在路过唐婉的时候,顺道拽着唐婉的手,说:“妈,我们回家!”
唐婉没读过什么书,没什么大的见识,但倒也不傻。
女儿已经再婚。
看起来,这个男人还不错。
如果这个时候坚持要跟女儿相认,可能会导致他们离婚的。
见唐婉跟司美娟都走了,黎美宝尴尬的朝林哲磊笑了笑,然后就拉着儿女的手跟着离开了。
“阿磊,我……”司丽娟脸色苍白的看向林哲磊。
林哲磊朝她露出一抹温雅的笑意:“我说过,你的过去,你愿意跟我说,我就听。如果你不想说,我绝不强迫你。你是我的太太,既然我决定跟你结婚,那就表示我会接纳你所有的缺点跟优点。在我面前,你不用担心害怕。”
司丽娟抿着唇没再说话。
林哲磊握着她的手,说:“你不是说,想吃帝都最好吃的蛋糕吗?我们快到了,吃完后给三弟也带一些回去,他难得回家一趟。”
“好。”
司丽娟释然一笑,跟上林哲磊步伐,朝他们想要去的甜品店走去。
虽然表面释然,但心里仍旧沉甸甸的。
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在帝都遇到母亲跟姐姐和余笙。
他们不是应该在潇湘吗?
一路上,大家的气氛都很低沉。
直到回了家,黎美宝才问:“笙笙,林哲磊的老婆,真的是你的小姑子?”
“嗯。”余笙点了点头,“前几天林柘梵给了我一张他大哥的结婚请柬,我随手就搁在书房的抽屉里了,等会儿啊,我上去拿下来看看,新娘写着谁的名字。”
余笙去二楼的书房,找到请柬的信封,打开来一看,看上用金字书写的名字,果然新娘叫司丽娟。
她心情凝重的把请柬拿下楼来递给唐婉。
唐婉和司美娟前前后后确定了好几遍,才敢相信,林哲磊的老婆就是司丽娟。
唐婉心情复杂的扶着额,一脸很是头痛的模样。
梁磊已经被哄得情绪稳定。
司美娟握着拳头,愤愤不平的说:“妈,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也没主意。”唐婉捏着眉心,“打电话给柏勋和你爸,让他们俩回来一块儿谈吧。”
唐婉叹气。
好在在他们举办婚礼之前跟司丽娟打了照面,不然等结婚那天,笙笙在婚礼上见到丽娟,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她满是怜惜的摸着外孙的小脑袋,心情越发的沉重。
丽娟一言不发,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还从太太那里骗了些钱,说是要去榕城。
大半年来,一点音讯都没有。
说到底,丽娟再混账,也都是她的女儿。
如果司丽娟有个好结局,那她无论如何都是欣慰的。
见状,黎美宝很识趣的拉着余安回家。
没多久,司龄和司柏勋回来。
余笙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跟他们说了一遍。
听完后,司柏勋沉着脸,说:“从她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一走了之后,我就当她死了。不过小石头终究是她的儿子,她养,还是交给我们司家养,终究是要有个定数。在她举办婚礼之前,要把这件事说定。”
司龄可没司柏勋这么好说话,对司丽娟骂骂咧咧好几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