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就在她跟司柏勋睡的卧室里,小偷没有敢进来作乱。
确定外公的信物和翡翠屏风都在,余笙锁好保险柜,又去了外公和外婆的房间,果然被人动过。
还好昨晚跟柏勋整理过,再次整理时,余笙和司柏勋确定房间里没有丢东西。
“柏勋,家里别的地方有丢东西吗?”
司柏勋摇摇头,道:“没有。”
“那他们的目标,就是想找外公留下的信物?”
“我看应该就是如此吧。”
“那对方是相信重要的东西就留在外公手里吗?还是只要玉佩和纸镇?那我得尽快把印章找到。”
家里遭了贼,在吃过早饭后,司柏勋报了警,请张警官派人过来帮忙调查,并让苏友冲来家里守着,请他联系自己愿意当保镖目前又有时间的战友来家里帮忙管安保。
安排好这些事后,司柏勋才去上班。
家里进贼的事情惊动太太。
太太问余笙是怎么回事。
余笙不想太太担心,就把小偷的目标说了出来。
提到外公留下的信物,就得提起外公的身世,余笙索性就把事情的因果都说了一遍。
苏雯听完后,陷入沉默。
“太太,您怎么了?”
半晌之后,苏雯有些怅然的抬起头,说:“我只是没想到,你的外公,居然是我故人的儿子。”
“太太,你认识太公?”
“不。”苏雯笑着说,“是我认识你太婆,我们算是手帕之交,苏家和简家是世交。我离开榕城的时候,她的孩子十来岁,没想到没过几年,就发生那种事。我就知道,那个阮德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笙有些震惊。
没想到,太太在榕城时,真的如此富贵泼天。
不禁跟阮家的当家主母是世交的手帕交,跟林家也颇有渊源。
太太却能随着自己的丈夫,在潇湘一隅落脚,一辈子都没再想过要恢复往日的光荣。
或许。
是因为爱情吧。
如果没有于喜凤这个老毒妇,太太的一家都可以过上更幸福美满的生活。
太太战战巍巍的站起来,扶着余笙的手,说:“你扶我去你房间。把你外公留给你的遗物,拿给我看看。”
“好。”
唐婉见状,想要过来扶苏雯的另一边,被她给抽回手,说:“让笙笙一个人带我上楼就行。”
见太太执意要她一个人扶,余笙心里有些狐疑,但还是依言把太太扶上楼,安置太太坐好在沙发上后,余笙打开保险柜,把柜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把东西摆在茶几上。
苏雯一脸凝重的提醒说:“笙笙,你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啊?”
余笙心里更奇怪,但还是去开门看了看,扭头说:“太太,没人。”
“窗户外呢。”
余笙关上房门,又去开窗,看过左右,确定没有人后才扭头说:“太太,也没人。”
“那你把翡翠屏风一并取过来给我吧。”
“哦。”
余笙便又从保险柜里把翡翠屏风一并拿了出来。
太太拿起纸镇,在手里掂量片刻。
又对余笙说:“你去找一枚大头针给我。”
“嗯。”
余笙从针线盒里找到大头针,拿了一枚新的递给太太。
太太又吩咐余笙去把灯光打得更明亮一些。
太太拿起纸镇,手指在上面摸索许久,再睁开眼时,拿着大头针对着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轻轻地戳了一下。
只听得细微的“咔嚓”声响起,太太手里的纸镇便应声一分为二。
是一个非常细微的机关。
被打开的纸镇里,躺着一枚严严实实的被黑白素绢包裹着的翠绿印章。
那印章通体流动着翠绿的莹光,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枚印章,与其说是印章,还不如说更像是一把古老形状的钥匙。
余笙震惊不已的看着苏雯:“太太,你怎么会知道我外公留下的印章里的秘密?”
“因为啊,这枚印章的材料,跟屏风是一块翡翠石打造的。”
苏雯轻叹口气,看着余笙,一脸凝重的道:“这屏风背后还有秘密。原本,我是打算带着秘密进入棺材的。可既然你和柏勋已经独当一面,如今又是机缘巧合让你找到另一枚印章,那我就把这背后的事都告诉你吧。“
苏雯拿起翡翠屏风,用大头针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