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的家人?
余笙摸着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太确定的问:“妈,你确定他们是外公的家人?”
黎美宝苦恼的道:“是啊。是阮宛静带着一群人来了余家,那个老爷爷突然拉着我,热泪盈眶的说,我是他的孙女。阮宛静突然就成了我的堂姐妹。她看我的眼神,我就是想一想都觉得瘆得慌。你跟柏勋快过来吧。”
“妈,你等会儿啊。我马上就出门。”
司柏勋要上班,余笙打给他,他不能请假。
余笙只好在洗漱好之后让司机送她去余家。
除了爸爸和大伯,余家的其余人基本都在余家。
季婉静,苏梓宁,还有苏父也在。
傅远新和傅远臻带着傅佳沛,雷华作为跟班一并过来。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难怪母亲说扛不住要让她和柏勋过来。
见余笙回家,季婉静扶着一名年过耋耄的老者激动的过来,那老者抓住余笙的胳膊,很是用力的说:“你就是笙笙吧。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泽儿的后代。长得真漂亮,跟你太婆年轻时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余笙有些不自然的撇了撇嘴,想要抽回手,发现老爷子抓得特别紧,她扒拉了一下没扒拉出来,就只好顺着他往屋里走。
进了屋,余笙跟一众长辈们打了招呼。
“妈。”余笙很直接的问,“真的确定,他们是外公的家人吗?”
黎美宝点点头:“是啊。可惜,你外公人都不在了。”
余笙有些清冷的哼了声,说:“外公生前极少提及他的家人,只怕如果他还在世,也并不想从哪里冒出来一群人过来认亲吧。”
阮老爷子面色一梗,哆嗦着唇,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季婉静想要训斥余笙的话还没说出口来,苏梓宁就已经开口了。
“余笙,我知道你从小就被家人娇惯坏了,现在连老幼尊卑都不分了吗?太公都八十几快九十岁了。听说找到了大舅公的后代,不顾身体,长途跋涉从榕城赶来帝都,就是想见你们家人一面。你就这个态度?”
三言两语,苏梓宁就把余笙数落得一文不值。
如果阮宛静没有派人去偷外公留下的信物,余笙可能还会相信苏梓宁嘴里的义正言辞。
阮宛如还在牢里蹲着呢。
苏梓宁这么快就来倒打一耙,也不嫌丢人。
她是一点都不稀罕自己家跟阮家有什么关系。
追根究底,也不过是想知道上辈子家人去世究竟是谁做的主谋。
阮老爷子摆摆手,有些失落的道:“我不怪她。是我亏欠你大舅公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寻找他,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去世十几年了。他真狠心啊,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不肯留给我。我好后悔啊……”
说着,老爷子就捂着心口难过的抹泪起来。
气氛一时间变得很诡异。
阮宛静连忙扶着自己的爷爷坐在沙发上,任由他哭诉着宣泄着。
余笙无奈的看着母亲。
黎美宝更是无奈又无辜的看着女儿。
就是余笙不说,黎美宝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家人并不提起。
只是从母亲的嘴里,零零散散的听到过一些传闻。
总之,就是父子反目成仇,十三四岁的父亲离家出走后,再也不愿回到自己原来的家庭。
在南洋几十年,后来回国后,也没打算认祖归宗。
黎美宝心里很清楚,父亲并不想她带着一双儿女认阮家的亲。
可架不住阮家的这群人找上门来。
余中杰身为余家长辈,可也比阮老爷子小了一个辈分,他也只能默默的看着,没有吭声。
任由阮老爷子宣泄心情。
苏梓宁一脸责怪韵味的看着余笙,余笙假装没看到,跟自己哥哥坐在一块,翘着二郎腿打量着阮家的人。
也不知道他们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若是为了外公的两件信物而来,那他们倒是可以彻底死了这条心了。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等阮老爷子的心情平复下来后,两家就必须面对血缘至亲这个问题。
阮老爷子希望黎美宝可以代替父亲认祖归宗,并且把简赢泽的名字改回简赢,并宣告于众。
听到自己血亲上的爷爷提出这个要求,黎美宝有些头疼。
“爷爷,我姑且叫你爷爷吧。”黎美宝坚持道,“父亲生前并未提及认祖归宗一事,并且叫我不要去找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