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这样的。
当时,他就是讨厌余欣触碰他,他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
谁知道余欣会那么用力的拽着他——
余笙心里已经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余欣会挑在晚上去找余然?
家里的人都知道,余然哥哥很反感别人的解除。余欣自己伸手去抓人,自然早就料到哥哥会抽回手来。
也就是说,余欣想要牺牲这个孩子,陷害余然哥哥,并从中获利。
要钱?
可是雷家不缺钱啊。
还是余欣怕她陷害三婶谋害爷爷的事情暴露,所以先行下手,想拿捏余家的把柄?
因为余然哥哥情商的缘故,全家所有人都会不惜一切去保护他的。
若是余欣以此为筹码,想要余家不再计较三婶和爷爷的事,倒也说得过去。
余笙见二哥身陷自责中,只好说:“二哥,先等余欣醒来再说吧。你没有推她,就是没有推,谁都怨不到你身上来的。”
她拍了拍余然的肩膀,示意余安安抚着余然。
她站起来,朝雷华使了个眼色,就朝手术室的另一个拐角走去了。
雷华自然跟上。
等确定余然他们不会跟过来后,余笙才问:“雷华,你跟余欣之间,在她说了爷爷的事情之后,你们俩没闹过矛盾吗?”
雷华可不是什么善茬,若是知道余欣心思这样歹毒,他不可能完全没动作的。
而且,雷华主动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又说过会好好考虑余欣做他老婆这件事的。
“之前的确有说过,要让余欣把肚子里的孩子流产掉,然后去离婚。”
“后来为什么没去了呢?”
雷华自嘲的笑了笑:“算是我的错吧。后来,她跟我求和,说知道错了,我答应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离婚。没想到,她居然……”
余笙拧着眉,叹了口气。
雷华道:“不过你放心,我是孩子的父亲,也有权做一些决定。孩子若是保不住,我不会追究责任的。”
“那就谢谢你了。”
余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个时候,余欣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型,再过两个月就算不幸早产,都能养活下来的。
孩子也是雷华的。
他们家似乎也很重视这个孩子。
所以,余笙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就算是余欣故意的,可她却借了余然哥哥的手。
余欣这个贱妇——
她看在孩子的份上,并不想为难余欣。可余欣自己又完全不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呵。
余笙和雷华,双双默默地回到手术室外。
等待了两个小时后,手术终于结束。
孩子没保住,余欣失血过多,但性命无碍。
听到这个消息余然有些慌张的抓住余笙的手,无助的道:“笙笙,怎么办?欣欣的孩子没有了。”
“二哥,你别自责了。”
司柏勋摘下口罩,过来拍了拍余然的肩膀,说:“然然,她的孩子没了,可能跟你关系不大。就算她不摔跤,这个孩子怕也是保不住的。”
雷华拧眉:“什么意思?”
“检验科的医生早就已经下班,但不久之前被我请过来帮忙。具体如何,要等化验结果出来。”司柏勋冷静的说着。
因为跟余欣和余然的关系很特殊,司柏勋的话,并不能作为很好证据来证明什么。
所以,得等化验结果。
但他从小跟爷爷学习中医,这几天余欣吃过什么,他把完脉之后是心里有数的。
如果今晚他没过来,急救科和妇科的医生可能就只帮她做刮宫手术,保命,然后再做别的常规检查,而不会想到其余的检查办法。
这时。
余欣悠悠的转醒,她虚弱的睁开眼,伸手朝余笙的方向抓过去。
“笙笙。”她的声音很破碎,“是我没站稳,所以才会从楼梯上滚下去的。我知道我的孩子没了,就当我福薄,跟孩子有缘无分。”
闻言。
大家都震惊不已。
没想到,余欣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余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余欣虚弱不已的笑着朝雷华的方向看过去,眼泪一下子就滑了下来:“雷华,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别说余笙不懂余欣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