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又是一个祸害。
就是不知道爷爷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听母亲说,父亲和大伯开始还隐瞒着他老人家,直到昨天他才问究竟是不是三叔跟三婶联合起来要害死他。
找不到三叔,爷爷的脾气逐渐上头,怕爷爷的病情反复,大伯只好把三叔绑架余笙以及后面一系列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大概爷爷在得知药被换后,猜到三叔想要害死他,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在知晓三叔和三婶的结果后,情绪倒也没有多大的波动。
爷爷年纪大了,很多大风大浪都见过。
家里发生这种不幸的事,他虽然悲恸万分,但最终还是撑住了。
说是让警方继续打捞,如果实在找不到三叔的尸体,等半个月之后就申请他已经意外死亡,并准备给他和齐蔷薇发丧。
为了余家的颜面,爷爷到底吩咐大家不要把三叔的真正死因公布出去。
只说是意外。
对此,全家人都保持了一致的说法。
余笙病情好转后,便去探望爷爷。
余中杰望着受苦受累的孙女,几乎是无语凝噎。他有很多话想说,但他摔倒后伤了头,不管是肢体还是语言都有一定程度的受损,最后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余笙跟爷爷聊了会儿天后,觉得有些疲倦,便又回了病房。
司柏勋正好忙完过来看她,见她出了门,立刻过来扶住她。
看他这么紧张,余笙侧过头,有些俏皮的问:“怎么?这么担心我乱跑。是怕我这张脸现在丑的很,让你同事看见,会给你丢脸啊。”
司柏勋甚是无奈的道:“又说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