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只有他们才知情了。这种药,可不好仿做。想要查,应该很快的。你先别想太多,爷爷心里有数。”
她就是怕爷爷又心软。
之前明明已经把三叔和三婶赶出家,结果他们带着余慕来家里卖惨,爷爷又心软了下来。
把人留下,就是把祸害留下。
余笙很是生气,但也无可奈何。
只能等查出结果来后,一定要强求爷爷严惩凶手才行。
今天能换成降低血压的药,明天就能把救命药换掉,后天就能直接给爷爷下毒,要爷爷的性命。
余笙忧心忡忡的。
司柏勋看在眼里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起。
好不容易把她从前世的梦境中拉出来,结果爷爷这件事,似乎又让她对前世发生的事情产生了莫名严重的依赖性。
她的直觉,倒不如说是上辈子的经验,让她笃定爷爷摔倒不是意外。
余笙似乎也考虑到这点,她在回避,让自己不要去想。
第二天,她在公司上着班,在去买小吃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三婶。
可三婶不是在娘家操办自己弟弟的丧事吗?
余笙连小吃都不要了,赶紧朝那抹熟悉的身影追了过去。
三婶到底想做什么?
结果等她追到巷子里,就失去了三婶的踪迹。
余笙站在原地皱眉,难道是她看错了吗?
正准备走,结果才一转身,就看到三婶熟悉的脸孔迎面而来。
“三婶……”余笙还没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