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婆婆在,做饭,招呼客人的事,她倒是省心了不少。
陈幼宁也有来家里做客。
原本余笙是邀请了她跟她哥哥一起来,但她哥哥没来,这本来也是私事,陈幼宁没讲,余笙也不好继续追问。
因为初六就要上班。
初五的时候,她和司柏勋又去了余家一趟。
一大早的就过来了。
余安这几天跟着父亲走亲访友的,吃得长了不少肉。
前两天,余家每天都要来很多客人,忙得黎美宝和曹丽连好好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好在家里的阿姨休完假过来了,曹丽和黎美宝这才有了功夫可以多休息会儿。
余安拉着余笙说了不少话。
大多都是明天后,公司的事情。
余笙这几天在家脑袋放空,抓捕到些许灵感,就陪着余安好好的聊了一会儿。
今年是很关键的一年,可不能松懈呢。
吃过午饭,继续留下来打牌。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余瑞峰陪着回娘家的齐蔷薇回来了。
回去娘家几天,齐蔷薇憔悴了不少。
眼睛哭得很是红肿,仪态也很是凌乱。
她进屋后,看到余笙和司柏勋都在,就气势冲冲的走过来推了余笙一把。
“余笙,我弟弟死了,你高兴了?他跟那个贱妇搞了七八年都没事,怎么我跟你一撕破脸皮,这件事就被那贱妇的老公知道了?是不是你派人去查了之后,再告诉他的?啊?你就这么恨我,要把我家赶尽杀绝吗?厨房里有刀,你现在就杀了我解恨啊!”齐蔷薇声嘶力竭的指控道。
她从小就跟弟弟关系好。
是弟弟跟余瑞峰认识,她凭借弟弟才能嫁到帝都来。她一直把弟弟当成自己半条命,结果弟弟还不到三十五岁,就在大大横死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