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不用余中杰解释,余笙他们也反应过来齐蔷薇的用意。
如果柏勋治好了齐蔷薇的弟弟,那是他应该做的。
若是他治不好,那只要齐蔷薇乐意,便可以在这其中大做文章。
只有不沾这件事,是最好的。
余笙不禁为爷爷的英明点个赞。
齐蔷薇委屈的道:“爸,我没有。我只是不相信别人的医术。”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仁爱医院的医生,可是全国一流,若是仁爱医院的医生都救不了,那你弟弟就命绝于此了。就算是柏勋过去,也于事无补。”余中杰声音很是洪亮的说,“你与其在这里纠结谁去救你弟弟,还不如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吧。”
齐蔷薇纵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回屋去收拾。
“瑞峰,你也陪她去吧。”
“好。”
余笙连忙打电话给司柏勋,司柏勋很快就联系上仁爱医院很有权威的脑外科医生,并把人送到余瑞峰这边,让他们三人一并坐飞机赶回齐蔷薇的老家。
被这么一打扰,司柏勋便提前从简家回来余家。
等他回来后,余笙把司柏勋带回自己的小房间,问:“三婶娘家的事,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事吗?”
“是啊。”司柏勋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说,“你可真是个机灵鬼,什么都瞒不过你。你三婶的弟弟,在男女之事上手脚不干净,他偷了不该偷的人的老婆,我只是把他们开房的记录透露给那个人罢了。只是没想到,这人居然会在大年初一动手伤人。不过,也是他们的报应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司柏勋的脸上,浮着一层阴鸷。
那抹阴森,无端的让余笙打了一个寒颤。
三婶的弟弟,好像是危在旦夕,但柏勋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