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勋温柔又缱绻的凝视着她。
眸底的温柔,像是要化成水流出来一般。
余笙沉默。
上辈子的困境。
她知道,自己时常被这枷锁影响。影响自己的判断,导致错误。
她明明一直都在告诫自己,不要再受影响。
可就是时不时的会想起来后,然后心情不受控制的低落。
司柏勋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而款款的劝道:“笙笙。无论你是否接受,自从我们结婚之后,我们身边所发生的事,就跟你的梦境里完全不一样了。你就当成是另一本小说的剧情,而你有幸翻阅了这本小说。”
余笙深深的叹了口气。
“是不是我的偏执,给你造成困扰了。”
“这不是造不造成困扰的问题。而是已经影响你的判断,影响你的生活。让你一味的在探究上辈子事情的因果。可人要活在当下啊。既然蝴蝶效应后,绝大部分事情已经发生改变,那你又何必执着于一个不知真假给你带来不开心的梦境呢。”
余笙长长的叹了口气:“是啊。既然上辈子的剧情,几乎没有重演,我又何必执着。说起来,你昨天去见唐楚月,是不是因为她跟你说这件事了?”
司柏勋一愣:“她跟你讲过?”
“那倒没有。”余笙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因为能让你单独去见唐楚月,只有她说的话,威胁到我了,你才可能会去见她。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在太太病房里,跟她提过这件事。后来我去买小楼,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后来没出事,我就没当一回事。那段时间,唐楚月是有很频繁的去医院找祁煜的。”
唐楚月找祁煜的事,她原本是不知道的。
是哥哥大嘴巴,无意中跟她透露的。
据说,唐楚月的爸爸,是希望他们两家联姻。
司柏勋这才说:“她的确是以这个理由找的我。不过,也正由于你梦境里的事,跟现实中发生的事,相差巨大。她已经被我绕晕,相信你是因为写小说,才会有这些宛如天方夜谭一般的脑洞。”
余笙有些诧异的问:“她真的信了吗?”
“暂时是信了。”
“那我岂不是要做两件出糗的事,才能让她相信我没有拿到剧本?”
“可以这么说吧。”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过完年,帝都会举办几次大型的拍卖会,到时候再交手就行。本来你梦境里的事,就是非常匪夷所思的。她信与不信,都没太大的关系。”
余笙想了想,说:“好。那就等下次在大型拍卖会上,再跟她一较高下。如果能顺道把唐家坑惨掉,那就再好不过了。”
跟唐楚月的仇,也不轻的。
这女人就好像不知廉耻一样,总是想办法来缠着柏勋。
她可不想一忍再忍。
唐家败落,唐楚月没了资本,看她还怎么趾高气扬的过来蔑视她。
唐楚馨之前几次三番的冒犯她,她真是受够了。
司柏勋抱着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余笙双手覆盖在他手背上,说:“柏勋,我答应你,会尽快走出那个迷离的梦境的。”
傅佳沛的教训,余欣身上背负着的人命,都让她不得不谨慎对待这件事。
的确该脱身了。
往事已矣。
她应该学会放下。
司柏勋突然说:“你会怕苏家吗?”
余笙摇头:“柏勋,有这么优秀的你在我身边,我又怎么会害怕呢。”
上辈子,不就是他跟苏家和林家角逐。
短短几年的时候,弄得林家不得不放弃苏梓宁,苏家垮台的吗?
余笙突然脑洞大开的说:“柏勋。既然阮宛如谋杀我全家还有别的原因。那祁煜小舅的死,会不会也还有别的原因啊。”
司柏勋蹙眉:“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余笙舔了舔唇道:“柏勋,虽然你说让我不要再去想上辈子的事。可我刚刚才想起来,上辈子苏家垮台,就是因为你查到苏梓宁贩du.小舅和你还有哥哥是去南疆做的医疗援救。而南疆,就是毒pin制作与售卖的盛行地带。也就是说,小舅会不会在无意中查到什么跟苏家有关的事,导致阮宛如灭口。”
“而之前,阮宛如说的理由,的确有些牵强。若只是简单的为了年家在帝都的势力,就杀了年望服,会不会太草率了?小舅去世,那还有祁煜啊。”
“祁煜已经成年,年家后继无人,这年家自然就会落到祁家这边来,只要祁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