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杰很是宠溺的应了下来:“好。那就按照然然说的来办。做出这等栽赃陷害,要把家人置之死地的事来的人,就不配做我余家的人。”
老爷子说话的口气特别的强硬,听得齐蔷薇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没多久,司柏勋请来做鉴定的医生抵达余家。
司柏勋单独跟对方交涉,就直接去的偏厅,大家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因为余家还没有报警,所以,工作的流程并不是特别的正式。
司柏勋正打算把日记本交给对方,坐在一边,脸色发白的齐蔷薇连忙阻止道:“爸,这日记本上的内容,是不是得先给余欣看看啊。”
“怎么?你心虚了吗?”余中杰沉着脸问。
齐蔷薇的脸色变了又变,她有些犯怵的道:“怎么会呢。”
“没有最好。”余中杰想了想,补充道,“对了。我刚刚安排的资产分配,对老大和老二家的分配,不做任何变动。”
齐蔷薇震惊的道:“什么?爸,你连余欣都不给了吗?”
她之所以会慌不择路的把余欣妈妈日记本还被保留下来的事情说出来,就是想在老爷子没把余家的资产分配到每个人手里之前,让余欣参与进来。
分家产有了变数,她跟瑞峰才有机会拿到更多。
没想到,老爷子居然这么狠心。一点都不多给余欣。
余中杰很理智的道:“从小养她,我一直把她当亲孙女一样的来看待,并不曾亏欠什么。嫁她时给的嫁妆,并不低于笙笙,甚至更好。如今她是雷家的媳妇,是她高嫁,我并不需要再弥补她什么。只是在亲情上,尽可能的弥补她吧。”
齐蔷薇:“……”
没想到老爷子居然这么拎得清又理智。
说到底,老爷子把自己的原配夫人看得比谁都要重,所以,原配生的孩子,原配的孙子孙女在他眼里都是比别人更重要的。
司柏勋还在跟医院来的人交涉。
余欣跟雷华一同赶来余家。
司柏勋就先把同事送走,但同时带来的工具,他就留了下来。
等外人走后,余欣走到余中杰面前,有些紧张的问:“爷爷,安安哥说,找到我妈妈的日记本了?”
“嗯。”余中杰颔首,示意司柏勋把日记本拿给她。
司柏勋先把一副手套递给她,提醒道:“由于爷爷想要查出究竟是谁调换了你妈妈的日记本并做了一本假的日记本陷害岳父,所以,暂时不能跟这个日记本接触。”
余欣连忙把橡胶手套戴上,迫不及待的接过日记本,打开来看。
上面的内容并不多。
妈妈没读过什么书,就简单的一些话,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一些对她的叮嘱。
还没看完,余欣的眼泪就滚落了下来。
“小心!”余笙连忙抬起余欣的下巴,着急的道,“你这眼泪,别掉在日记本上,破坏了指纹和日记本上的环境,我可不敢保证还能不能帮你把调换日记本的罪魁祸首给拎出来啊。”
看完后,余欣阖上日记本。
司柏勋连忙接过来,重新放回到新的密封袋中。
余欣捂着嘴,痛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啊……”
雷华连忙扶着她坐下。
全家人,都看着她哭。
此时。
就连余笙的心情都有些复杂。不过,她不会忘记余欣所做的一切。如今余欣怀孕在身,她暂时不会对一个孕妇出手,但等余欣生完孩子后,她还是会向余欣把上辈子的帐重新算一遍的。
等余欣哭得差不多了,黎美宝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曹丽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余欣。
当年,去余家村的人是余瑞峰,他是年少轻狂,去找自己的小对象。而这件事,是瞒着余家所有人的。而那个对象,也有迹可循,若是余欣不信,可以去查。
以及,日记本的确是被调换掉了。
日记本的背脊上,都印有生产日期。
余欣起先看到的那个日记本,就是被人调换的。
而这个今天在曹丽的日记本才是余欣妈妈真正留下来的。
听完曹丽的话,余欣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不平静,又能怎么样呢。
她已经长大嫁人,余家是不会公开承认她的身份的。更何况,老爷子丢不起这个脸。她奶奶九泉之下,也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