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走过来,损道:“余笙笙,你还可以做得更油腻些。大庭广众的,你丢不丢人。”
“要你管,你这个单身狗。”
“你骂谁是狗?”
“谁回答谁就是狗咯。”
“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揍你。”
“略略略,你就是个单身狗,单身狗。”
“余笙笙,你活腻了。给我站住,站住!”
“就不站住,有本事你来追我呀。”
余笙很是轻松雀跃的奔跑,这才一转身,就在司柏勋还没完全叫出口的“小心——”中,撞上一堵肉墙。
惯性作用,余笙被对方撞得反弹,要不是对方 反应快,及时抓住她的手,只怕她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站稳后,余笙拍着胸脯,道:“谢谢你啊。对不起,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
颇为好听的声音传来。
余笙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不禁有些吃惊。
居然是林柘晗。
也就是上辈子苏梓宁的老公,是林柘梵的哥哥。
余笙一时间愣在原地,并紧紧地捏出一个拳头来。
上辈子痛失的孩子,就是被林家的人给推倒的。
后来,这个林家的人,就莫名其妙的被苏梓宁害死,栽赃嫁祸到她头上,害她失去孩子,失去尊严,最后还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司柏勋上前来,拦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来。
“不好意思,我太太有些冒失了。”
“没关系。”林柘晗儒雅的笑了笑。
跟林柘梵的彬彬有礼相似,林柘梵有着更多三分的绅士与稳重,是个非常优秀,无可挑剔的人。
比起祁煜,林柘晗更适合做老公。
余安连忙走过来,有些欣喜的说:“二公子,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对了,笙笙,忘记跟你说了,你之前被傅远凯绑架,逃进去躲起来的房子就是他的。你可弄坏他不少东西,不过二公子大方,可没让你赔哦。”
余笙有些憨的挠挠头,道:“二公子,不好意思,当时事出有因,我……”
“没关系。”林柘晗笑着说,“我听柘梵说,你们俩是朋友。他前阵子去拍戏了,听说你出事,还拜托我去医院探望,不过我有事出差,就暂时没去。”
余笙:“……”
对上林柘晗的笑容,余笙有些犯怵。
她知道,像林柘晗这种人,是不会把情绪表露出来的。
林柘晗看着他们道:“相逢不如偶遇,不如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余安道:“好啊。”
这时,杜文连忙插话道:“安少,既然你们有事,那我们就联系啊。我请你们吃饭。”
“你们一起的?”林柘晗连忙说,“那就一起吃饭吧。”
杜文连忙道:“好啊。”
余笙:“……”
这个杜文,还真会见缝插针啊。
就算她不认识林柘晗,也能从他的言行举止,和衣着打扮中判断出他并非普通人来。
余笙很累,早就想回去休息。
奈何哥哥这个猪队友一口气就答应了林柘晗的邀请,她和柏勋只好作陪。
好在有杜文这个人精在,饭局倒也不算尴尬。
平静的吃完饭,留下联系方式,便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两天司柏勋不在身边,她一直都没睡好。
司柏勋先把她送回家,再送余安和余然回余家。
回到家,余笙没洗脸更没洗澡,倒进熟悉的暖和被窝中,就睡得昏天暗地起来。
她醒来的时候,司柏勋并不在家。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说他已经去医院,下午还要在医院熬制药膏。
余笙把纸条收在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爬起来去洗澡洗头,换好衣服便去医院找他,顺道看看傅佳沛。
傅佳沛在医院躺了十来天,病情已经稳定。
余笙过来看他的时候,他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脸上的血色,也不似之前那么苍白得像是僵尸一样渗人。
寒暄完后,傅佳沛说:“我让雷华整理了之前调查到的资料,你需要吗?”
余笙愣了下,她捏着拳头,有些凝重的说:“要。”
“那些资料,都是我让陈朝找的,他不敢骗我的,应该都是真的。不过我相信你父亲并不是那种人,所以,你最好能查到那些日期上,你父亲有没有别的行程,这样就能洗脱你父亲的罪名。原来你大伯和你爸,跟我爸还有祁煜爸爸都是同事,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