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傅佳沛的二叔和白舒雅,你控制得住吗?”
余笙目光清凉的看着她:“余欣,活得开心点,不好吗?”
“我如何开心呢。母亲趁着我睡着后自杀,我醒来的时候她的尸体都凉了,七窍流血的面孔摆在我面前,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余欣,你有时候真的天真的残忍,没有遭受我受的苦,何必来劝我回头是岸。”
话已至此,余笙闭了闭眼,道:“既然我劝不了你,但我警告你,不要再搞歪念头。”
“随便。”
余欣说完,就转身走了。
余笙耷拉下身体。她不敢提起父亲的事。
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更不要提余欣。
柏勋最近很忙,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俩都没精力去调查。
等佳沛的病情稳定下来,再做打算吧。
午饭。
司柏勋陪着余笙一起吃的。
饭后,她有问傅佳沛的病情,司柏勋顿了下,才说:“预后良好。”
“那傅远凯呢?”
“他是死不了。”
“那他会坐牢吗?”
“嗯。”司柏勋微微颔首,道,“傅家想保他,但大伯执意要把他交给警方处置,余家这边便就施压了。而且,阮宛如也不像想放过他的样子。所以……”
“那白舒雅呢?”
“她是同伙。罪名不轻。”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余笙淡淡的道:“请进。”
病房的门被打开,白舒婷走了进来,她哭着对余笙说:“笙笙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