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冷静的道:“母亲,柏勋的钱是他自己赚的。哪怕我身为父亲,都没有权利支配。”
于喜凤伸手戳司龄的额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才甘心?啊?你还是我儿子吗你?你儿子发达了,你就忘记你的兄弟了?你就不管他们了?你是畜生吗你?”
说着,一巴掌就打在司龄脸上。
“啪——”的一声皮肉抨击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着特别的渗人。
余笙一个激灵,靠近了司柏勋些。
前世今生,她还是第一次看于喜凤毫不犹豫的打自己的儿子。
可是。
公公已经五十多岁,不是五岁的孩子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是一大耳刮子,于喜凤真是一点颜面都不给公公。
余家众人面面相觑。
纵使昨天已经知道于喜凤是个怎样蛮横的人,今天也不禁被她的阵仗给吓到。
于喜凤气得整张脸都狰狞起来:“你再说一遍,司柏勋的钱,你怎么安排?”
“母亲,当年柏勋来帝都上大学,除了五千块学费,四百块钱路费,一千块钱生活费之外,他没有再从司家拿过一分钱。不管他赚多赚少,都是他自己赚的。”
“孽畜!”于喜凤气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抬起脚一脚就踹在司龄的肩膀上,“你这个孽畜!”
于喜凤指着他,咬牙切齿的道:“当年你害死你爹!你现在又想来气死我吗?司龄,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司龄被踹得往后靠,还是唐婉扶着他,才不然他狼狈的摔下去。
司龄被扶起来后,仍旧跪在于喜凤面前,停止着腰,身材干瘪瘦小,让人于心不忍。
于喜凤这一巴掌这一脚,已经把余家的人给看傻了眼。
余中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说:“亲家奶奶,小辈的事,就让他们小辈自己处理吧。建议,你还是不要管这么多。“
“你说得轻松。”于喜凤冷哼一声,道,“柏勋的钱,就是我们司家的钱,你们余家休想霸占!你倒好,儿孙满堂,住这么大一栋宅子。柏勋完全可以给他两位叔叔在帝都建一套大房子,他为什么不建?”
曹丽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说亲家奶奶,你讲点道理,可以吗?这宅子,是我过世的婆婆留下来的。笙笙赚的钱,我们做长辈的,可没想贪墨。这要传出去家里长辈觊觎孙子的钱,还不得把人大牙给笑掉。你想给你的两个儿子在帝都买大宅子,自己出钱啊。在这里耍什么威风。”
“你……”于喜凤被气得脸色一堵,“我不跟你说。司柏勋,你来说,你当真这么无情无义,看你父母受辱,也不肯把钱拿出来平分吗?”
“奶奶。”司柏勋半蹲在父亲身边,想把父亲扶起来,但司龄不肯动,他也只好放弃,抬着头,目光平静的看向于喜凤,“我的钱,我已经都投资出去了。手里还有几百万。若是叔父愿意,我给你们每家两百万,你们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来管我们要钱,并且你们全家也不再来帝都骚扰我和笙笙。不然的话,这钱我都不会给你们。”
“小畜生!”于喜凤一巴掌就扇到司柏勋脸上,她几乎要被气死,“当初我就该掐死你!免得你今天来气我。”
“你打我老公干什么?”余笙扶住司柏勋的肩膀,“她打你,你为什么不躲呢?”
司志和司恒开始开口。
司志:“妈,你就消消气吧。柏勋啊,不是三叔说你,你都这么有钱了,分两千万给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这么能干,又不是赚不回来。”
司恒跟司志一唱一和的:“就是啊。亏你还读圣贤书,你这要把奶奶气出个好歹来,你良心过得去吗?你又不是没能力赚钱,四千万而已,你洒洒水就赚回来了。”
司恒和司志昨天接到杨萍打回来的电话,听说司柏勋有这么多钱,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跟司柏勋打好关系啊。
而不是在他们结婚后,还逼司柏勋和余笙夫妻这里掏钱那里也掏钱。
之前借的钱,这才哪跟哪呢。
大哥到底是什么命,居然生了这么个会赚钱的儿子。
余笙握着拳头,想说什么,被司柏勋给摁了下去。
既然他有钱的事被奶奶知情,这件事便就没那么容易了。
司柏勋看着二位叔叔,道:“二叔,三叔。两百万已经够你们在潇湘买一套别墅,过上好日子。若你们执意不接受,那你们从我这里拿不到一分钱。”
于喜凤挑眉,威胁意味很重的问:“你确定?”
她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