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的摇晃着脑袋,试图找回方向感。
眩晕的感觉,令她恶心到想吐。
除了她不懂事犯了错差点杀了人,被爷爷抽过一次之外,就没人这么打过她。
阮宛如居然打她?!
余笙是震惊又屈辱,气愤又愤恨。
“笙笙,你没事吧。”傅佳沛连忙过来扶着她,然后哀求的看向阮宛如,“妈,你别生气。笙笙还小,她不懂事,冲撞了你,我替她向你道歉。”
“傅佳沛!”阮宛如情绪失控的捏着拳头,额角太阳穴在隐隐跳动着,她几近咆哮般歇斯底里的吼道,“你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妈!”傅佳沛揽着余笙,哀求着道,“妈,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
见傅佳沛如此执迷不悟,阮宛如全身沸腾的血液已经冲到脑顶,她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她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身上,你又何必强求。如今她情愿跟她的远方表哥在一起,都不肯跟你,你又何必再执迷不悟呢?我的儿,你难道真的要把这辈子都毁在她手上才甘心吗?!”
阮宛如干脆心一横的道:“早知如此,还不如……”
就在这时,余安和司柏勋冲破傅家佣人的防御快速的走了进来。
见客厅里的情形,余安心中大骇:“傅佳沛,你放开我妹妹!”
司柏勋神色铁青着迈步进来,挺拔的身形上扩散着一股令人骇然的气场。
“柏勋。”
余笙摇晃着了两下,推开傅佳沛,水眸中含着泪意的扑进司柏勋怀中。
她有些慌张的说:“柏勋,我头好晕。我是不是要聋了……”
“他们打你?你有没有事?你感觉怎么样?”司柏勋看到她脸上的五指印,连忙帮她检查耳朵,见她站都站不稳,只好身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来。
再抬头时几乎要目呲欲裂,释放着凌然的气场,看向傅家的人,“是谁打的?”
“是我。”阮宛如呵斥道,“晚辈不懂事,我就不能教育吗?跑来别人家里大呼小叫的没教养!”
司柏勋看余笙状态不对,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目光直视着阮宛如,声音不急不缓清冽的道:“若是笙笙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傅家就是我司柏勋的敌人了。”
说完,就抱着余笙出了门。
傅佳沛追了出来,对司柏勋怀里的余笙道:“笙笙,对不起,我妈只是太生气了,她不是故意的。”
“滚!”司柏勋盛气凌人的低声咆哮着震慑道,“傅佳沛,从这一刻起,我单方面向你傅家全面宣战了。你最好祈祷笙笙没事,不然你和你妈妈~哼,你好自为之吧。”
那冰寒的口吻,冻得傅佳沛全身一僵。那是深入骨髓的寒冷!
司柏勋错开傅佳沛抱着余笙朝suv走去。
傅佳沛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后面追上来的余安被拎住,“傅佳沛,你妈太过分了!还有你,今天于喜凤、杨萍的事,还有那张报纸上刊登的事,最好跟你没关系。不然的话,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完后,余安一把推开傅佳沛,开着余笙停在傅家院子里的跑车追上了司柏勋的车。
路上。
余笙缓过来,无助的哭起来,泪水涟涟的模样好不可怜:“柏勋,怎么办,我感觉自己好像耳鸣了。该不会要聋了吧,我看新闻说耳光是有可能把人给打聋的……”
“笙笙,你别着急。”司柏勋也是心急如焚,但他得专注的开车,他冷静的安抚道,“我给你检查过,没有流血的迹象,你现在能听见,应该无碍。别怕,很快就到医院了,你再等一等。”
他的安抚还算有效。
余笙反应过来他们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开车不能让他分心,便就住了嘴。
好在到了医院,司柏勋用医疗工具给余笙检查,她的耳膜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之所以当时被阮宛如打了后找不着北,是因为她今天这一天都太累了,本来昨天就宿醉,早晨跟奶奶和杨萍吵架到后面昏厥,也不好好休息就闹着要出院。
晚饭都没吃就跑去找傅佳沛算账。
这边马上挨了阮宛如一巴掌,才会眩晕,想吐。
确定自己无碍后,余笙可怜巴巴的收起自己小奶猫样的爪子,伏在司柏勋怀中,可怜巴巴的告状:“呜呜呜,我还以为我要被阮宛如打聋了。耳朵嗡嗡的响,好痛哦~”
司柏勋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地摸索着她红起来的小脸,深邃的瞳眸中尽是心疼。
“没事了。就是你脸上有些肿,等会儿给你冰敷,不然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