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的夏天，司柏勋正好大五，以实习医生的身份，前往南疆做医疗援助。
现在已经快十二月，到现在满打满算的确四年半。
司柏勋在这之前的一年跟杨萍退婚，也的确是五年半了。
“呵！”余笙满意的笑了笑，转头看向余中杰，道，“爷爷，您现在知道，谁在说实话，谁在说假话了吧？”
余中杰摆摆手，往前走了几步，看着于喜凤道：“亲家奶奶，今天本来就是为了庆祝柏勋回仁爱医院工作的大好日子，我不知道你跟柏勋有什么误会，就请您消消气，还柏勋一个清白吧。”
“我没有冤枉他。”于喜凤很大声的宣扬道，“他就是在帝都攀附上有钱人家的小姐，就抛弃了乡下的未婚妻。”
“奶奶，原本让您来澄清，是想给您老留一点颜面。如今你却如此胡搅蛮缠，非要往柏勋身上泼脏水，那就不要怨孙媳妇冒犯您了啊。”
余笙先是以礼待之。
嘴角的微笑敛去，她正色的说：“既然奶奶非要我明说，那我就说明白吧。奶奶可知道我今年多大？”
于喜凤表情一凝。
余笙直言道：“看奶奶神情有变，是反应过来了吧。五年半的暑假，我高中毕业。可是，当年我只有十六岁呐。我的十六岁，还在玩洋娃娃呢，司柏勋有几个胆跟我谈对象？？他来余家，就只是哥哥的同学朋友，也是我的哥哥。他就要为了我，抛弃未婚妻？”
于喜凤见年龄不对，便坚持污蔑的道：“旧社会，女人十三四岁都能生孩子，在你十六岁的时候，他恬不知耻的勾引你，又有什么奇怪的。”
余笙嘴角勾起讥诮的笑意，问道：“奶奶，您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说我十六岁谈对象，您是羞辱我，还是羞辱我妈妈？或者说是羞辱我们余家的家教？”
黎美宝实在看不下去，才说：“亲家奶奶，我的女儿我知道。她第一次谈恋爱是在十八岁。您不能为了污蔑柏勋，便就这样羞辱我女儿的名声！”
说着，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祁煜一眼。
她又说：“笙笙跟别的男生，从来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从未有任何逾越。也就是说，在笙笙十八岁之前，柏勋根本不可能在此之前跟笙笙定情。就更不能因此而退婚了。”
于喜凤又改口：“那肯定就是司柏勋伺机已久，想提前退了婚，好再来追笙笙。”
“奶奶。”余笙就等着她说这句话，“我姑且就认他跟杨萍有婚约在身，五年半前退婚，三年前杨萍结婚，柏勋两年半前才回帝都，之后回潇湘。我算柏勋回帝都后再打算追求我，可这时他身上没有任何情债了呀。他单身，当然有权利追求任何人。大半年前才跟我订婚。他跟杨萍退婚，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跟他嫌贫爱富始乱终弃又有什么关系？您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啊。”
司美娟连忙插话道：“笙笙，你别听奶奶瞎说八道。柏勋考上大学那一年，奶奶要给杨萍和柏勋订婚，我妈和柏勋根本就没答应，这事就黄了。妈跟你解释过的。”
司美娟着急忙慌的说着，差点被气到岔气，连忙咽了咽口水，接着说：“更何况，当时柏勋也才十六岁，别说他根本就没答应订婚。就是奶奶非强逼着让他跟杨萍订婚，这在法律和道德也是做的不数的。又不是旧社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能定下一个人的婚？”
余笙笑了笑说：“奶奶，所以说，这个婚约，其实根本就没有，对吗？”
“有，怎么会没有？”
“谁定的？”
“我。”
“您？”余笙冷哼一声的说，“奶奶，时代变了。婚恋是自由的，不是长辈一句话就能做主的。你说你给他们订了婚，姐姐说妈妈和柏勋都没答应，这怎么算啊？”
于喜凤着急的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婆婆嫌贫爱富，有了你，就不想要杨萍这个穷儿媳呢。柏勋高中毕业正式订婚唐婉没答应，小时候的娃娃亲她可是答应了的。”
余笙语气清浅，有条有理的说：“奶奶，您看看您，着急给柏勋定罪，又在这里模糊时间线，胡言乱语了吧。您说的订婚时间是八年半前，退婚时间在五年半前，从柏勋十六岁到十九岁。十六岁还未成年，大长辈的一句话，当事人和母亲都没答应，连宴席都没开礼节都没走，族中其余长辈都没承认，就能成婚约了？这岂不是笑话？”
于喜凤着急得眼珠子乱转，说不出话来。
那杨萍也不敢乱接话。
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