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余笙就再也忍不住了接了他的话:“傅佳沛,你够了!我哥没有要花我的钱,是我自己要买东西。都怪你,害我多花了三千万。三千万,你知不知道!”
“什么?”傅佳沛脸色一变,“刚刚祁煜买的那两块没用的地皮,是你让他帮你买的?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地方很偏僻,地皮根本就不值钱吗?你拿在手里,很可能十年八年都无法变现。是祁煜哄你买的吗?”
说着,他看向祁煜,义正言辞的呵斥的说:“还是说,祁煜,你跟卖家是认识的?跟卖家联手,欺骗笙笙是商场小白不懂内情,把她手里的翡翠原石骗出来卖掉,再把她手里的钱骗出来买两块没有多少开发价值的地皮?你可真是步步为营,下得一手好棋啊。”
帝都的上流商圈几乎没有秘密。
你知道我的大致走向,我能猜到你的主打项目。
昨天帝都发生那么大的翡翠原石交易项目,傅佳沛自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联合祁煜跟余笙的做法,让傅佳沛很难不怀疑是祁煜在布局,要骗余笙手里的钱。
虽然年家和祁家都不缺钱。
可谁会嫌自己的钱少呢。
余笙哼了一声,眸里漂浮着满满的嘲讽,道:“傅佳沛,说你笨,你总不信。眼皮子浅就是眼皮子浅。你这一辈子都跟不上祁煜的步伐,你永远都没有他有能力和魄力。”
傅佳沛被余笙这番话气的脖颈青筋跳动,拳头紧紧的握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雷华适时出现,把气得要想哭的傅佳沛给带走。
跟雷华一起过来的余欣,笑着跟余笙打招呼:“笙笙,安安哥。”
余笙嗯了一声后便没再理她。
余欣一下就垮着脸,有些委屈的过来拉余笙的手,说:“笙笙,上次的事,我知道你还在怪我自作主张。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跟她多说一句话,余笙都觉得恶心。
余笙没敢抽手,任由她拉着,但眼睛盯着余欣的手,眼底都是嘲讽之意:“余欣,你跟陈朝都能联手,就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来恶心我了,可以吗?”
余欣抿着唇,一副难过的模样为自己辩解道:“什么陈朝啊,我跟他没关系,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换做余笙原来的性子,余欣敢在她面前卖惨,她早就发脾气了。
这余欣,也是打着这样的想法,过来恶心她,想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控发脾气出丑的吧。
余笙想起来,自己之前嚣张跋扈,刁蛮任性的名声在外,可跟余欣脱不了干系。
余欣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在帝都的名媛圈里难免被人冷嘲热讽,受了委屈就会来找余笙卖惨求安慰,每次都是余笙替她出头,跟那些嘲笑讥讽余欣的人斗嘴,吵架。
久而久之,这坏名声就这么传得帝都上流圈人尽皆知了。
余笙清冷的看着余欣,对余欣的装和做作无动于衷。
“余欣,你的表演,真的很蹩脚。既然你做初一,我已经做了十五。可你还想跟我维持表面的姐妹情,你不累我就奉陪到底。”余笙皮笑肉不笑的握住余欣的双手手腕,淡淡的道,“你可要小心点,别给摔着了,你还怀着孩子呢,万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摔坏了,我可怎么赔得起。你还是坐下,别跟我有肢体接触吧,我怕得很咧。”
说着,不顾余欣的拒绝,强行摁住余欣的肩膀让她坐下。
余笙笑吟吟的看着余欣口气清淡的道:“余欣,以前呢是我眼睛瞎,没有看轻你的真面目。可看在你爷爷帮我过爷爷,你爸爸救过我爸爸的份上,之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就权当一笔勾销了。可如果你敢再来我面前犯贱,我可不会再轻饶了你哦。我能为了你去捅陈朝,我也可以为了我自己_——”
说到后面,余笙的语气是越来越阴森可怖。
听得余欣通体泛寒。
有那么瞬间,余欣感觉到余笙眸底的杀气。
就好像余笙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出一把刀来捅得她肠穿肚烂,血液横流似的。
而余笙背后的祁煜跟余安更是难掩诧异的神情。
余笙变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反应。
也更狠了。
这是他们的第二反应。
不过这样更好,她自己能保护自己,不受别人的伤害,那便是最好不过的。
余欣被余笙突然释放戾气的眼神吓得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你想对欣欣做什么?”雷华过来大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