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年望舒有些无法接受的说,“你小舅一辈子心地善良,从来没有做过害人的事,什么人这么恶毒,要害死他不可?”
“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年家家大业大,可小舅从来不曾想过要接管年家。有人想要在他羽翼不丰之前趁机除掉他,也不是不可能啊。还有,因为我跟余笙当时的关系。当初,年家的那群人不就在说,是余安为了帮我得到年家的资产,才趁机害死小舅的吗?”
说出这句话,祁煜的心,就更加作痛了些。
小舅意外去世。
若没有年家流传出的那些风言风语,光凭母亲一个人的阻拦,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跟余笙分手,并干净利落的断绝关系。
他当时就是不想年家那群丧心病狂的疯子拿这件事去攻击笙笙。
年望舒颤抖着吸了一口气。
她当然知道年家的人是怎么说她儿子跟余安联手害死自己的亲弟弟的。
一方面是怪余安害死弟弟,另一方面又恨年家人用亲弟弟的死来污蔑她的亲儿子。
不然,她也不会以死相逼,让祁煜跟余笙断个干净,也断了年家那群人的恶意揣测。
这都是造化弄人。
“妈。这次给我的投资,年家那群人言明了不许用我自己的钱和祁年两家的钱。一时间你让我从哪里找愿意给我三千万投资的?下周五就要出结果了。时间上来不及的。”
年望舒焦灼的问:“可你跟余笙……”
“妈,那次胃出血是个意外。我答应你,会好好养病,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你就别再管我其余的事情,可以吗?”
年望舒挪动了嘴唇好几下,最后说不出话来。
祁煜起身离开。
没多久。
祁煜在书房里接到苏梓宁的电话。
握着手机,苏梓宁声音有些卑微的哀求道:“祁煜,我可以跟你好好的聊一聊吗?”
“你说。”
“单独见面,可以吗?”
祁煜:“……”
虽然祁煜心里有些不想去,最后还是去了。
余安跟他合作的事,只能是她告诉母亲的。
母亲之前收买了他的助理,回国后,就已经被他辞退掉了。
有了前车之鉴,他的事,已经没人敢在母亲耳边乱嚼舌根。
虽然不想去见苏梓宁,但他觉得有些话,需要跟她说清楚,就决定去跟她见上一面。
咖啡厅里,飘荡着悠扬的音乐。
苏梓宁紧张的抠着手指,坐在祁煜面前。
她上午去过祁家,可是伯母说祁煜出去找余笙去了。
伯母以前很喜欢她的,话里话外都希望她可以跟祁煜结婚。
可今天伯母突然改口说希望她放下祁煜,是祁煜没有忘掉过去,让她再嫁过来,就是对不起她。
祁家不能耽误了她的大好前程。
连伯母都说这种话,这让苏梓宁感到非常的有危机感。
见祁煜不说话,苏梓宁深呼吸后,才说:“祁煜,其实我……我这次回来,是想要留在帝都的。我爸让我进家里管理,我想进军商界,你可以带我吗?你跟余安想要拿下的那个4s店,还缺资金吗?我也想投一些钱,有一个自己的资产小金库。”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暂时不缺资金。”
“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呢。我就想给自己投资个稳定的产业,给自己攒一个小金库呢。”
她说得很保守。
进可攻,退可守的。
祁煜干脆就挑明话题说:“梓宁,我不值得你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祁煜,我……”
苏梓宁难过的捏紧拳头,指甲狠狠的掐进手心里,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的说:“对不起,我还是给你添麻烦了吗?”
“这是我自己的原因。我现在不想谈男女之事。小舅不在了,年家那边也需要我。”
苏梓宁一激动,便骨气勇气开了口:“那就让我帮你吧。我们联姻,苏家会鼎力协助你的。”
“梓宁。”祁煜好看的眉眼凝望着她,果断的说,“我从来都不是可以把感情当做筹码去做交易的人。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番美意,但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感情的事情是无法勉强的。”
”可以笙笙已经结婚了啊。你等不到她的。”苏梓宁难过的说。
祁煜情愿守着一个永远都不可能的余笙都不肯接受她。
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