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望舒无奈的叹气。
管家都能知道的事情,她又何尝不着急。
年家已经没有后代了。
祁煜还是祁家的三代单传。若是祁煜被余笙所伤,为情所困,这辈子都不肯结婚,那祁家和年纪岂不是都绝后了。
“不如,让少爷去体检。用他的米青子去做代孕?”
年望舒皱眉,有些反感这个词语:“代孕?”
她出身富贵,父母只有她和弟弟两个孩子。
从小,她就是在蜜罐中培养出来的名媛淑女,良好的教育和修养,让她想不出这么阴损的办法。
“是啊。夫人,少爷现在这个样子,只怕他想结婚,也该三十左右了。祁家等不起啊。如果少爷有个孩子,后继有人,年家那边的旁支也更服从他一些,不是吗?我觉得,以梓宁小姐对他的喜爱,她一定会自愿的。”
年望舒仍旧不赞同:“这不行。年家的东西本来就是弟弟跟祁煜的,祁煜自尊心强,他不会赞同这么做的。”
“我们不告诉他,不就行了?”
“还是不行。”年望舒道,“我不能这么对待梓宁。她是苏家的大小姐,身上背负着苏家满门的荣耀,她若是做出这等自甘堕落的事,丢的岂止是她自己的脸。”
“那我们就找别人。生女孩给一百万,生儿子给五百万,我相信肯定会有人愿意的。”
年望舒犹豫道:“找别人给祁煜生孩子,那不是又对不起梓宁。”
“夫人,这件事必须有舍有得。若是少爷终身不娶,你难道……让他恨你怪你,总好过年家绝后的好啊。有了孩子,就有了希望。你可要为祁家和年家两家好好的想一想啊。”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没有后代才是最忌讳的事。
她的确不敢赌儿子还会不会结婚生子,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替他做主。
他不想结婚她不勉强,至少有个孩子祁家和年家才不至于走向没落。
至于苏梓宁,就权当自己食言,辜负了这孩子对儿子的一番真情实意了。
对他们祁家和年家来说,有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既然祁煜忘不了余笙,不肯接受别的女人,那就别怨她这个当娘的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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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开车匆匆赶到他跟余笙以前常来玩的休闲咖啡厅。
以前,他们来这里。
余笙看小说,文学名著。他就看各种财经、时事杂志,浏览网站,看球赛之类的。
那两年,是他人生中平静温暖,又值得留念的美好时光。
快步走上楼梯,在进入咖啡厅里时他才缓步下来平息掉如雷般的心跳声,平缓呼吸,故作轻松的来到他们原来常坐的卡包。
果然。
余笙已经在那里等候。
她面前摆着一杯草莓汁,桌子对面给他点着一杯拿铁。
“你来啦。坐。”余笙站起来,小小的迎接了祁煜一下。
祁煜拿着车钥匙,就这么坐到余笙对面,一时间心情复杂得哑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路上。
想了很多要跟她说的话,结果在看到她后,这些话就在舌尖翻了几个滚又落回咽喉肿去。
“笙笙,你……”
他捏着钥匙,心跳加速。
她单独来见他。却又选在这个人来人往的位置。显然并不想跟他做什么越矩的举动,是他多情了。
“祁煜。”余笙并不想跟他废话,直接切入正题的问,“下周三四季酒店会有一场拍卖会,拍卖会上要拍卖几块地皮,你们祁家参与吗?”
祁煜哑然。
没想到她问的会是这个问题。
“是。”
余笙问:“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们祁家打算买哪块地吗?”
这几年来国内经济已经进入飞速发展的阶段,房价正在进入稳步的上升之中。
帝都资产雄厚的集团,或多或少会介入房产行业中来。
祁家购买地皮,有些会留着自己开发楼盘,有些地皮会储存起来,等涨价后再高价卖出。
面对余笙这个牵扯到祁家商业机密的问题,祁煜还是没有保留的说:“是阳区毗邻的那两块地。我们打算买下来,自己建楼盘。”
“这两块啊。”
阳区的经济素来发展得比较好,人口密集,地皮价格比较贵,但买这里的地皮是稳准不赔的,只不过没有祁煜上次买的那块山陵区的地皮那样充满挑战和暴利的机遇而已。
所以呢。
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