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受的搓了搓自己的脸皮,仍旧有些没有从自己的推测中回过神来。
假如,傅佳沛真的是协助余欣害死她全家的幕后黑手,那她该怎么做才能保全家人?
在ktv撂狠话,不过是气愤至极,一时间说的逞口舌之快的话。
现在头脑清醒过来,她清楚的知道余家跟傅家的实力相差有多悬殊。
不然,当初她就不会在被逼婚的时候,忍气吞声了。
哪怕现在她拍卖时突然暴富,资产跟傅家仍旧是无法比拟的。
祁家。
祁家可以。
但是……
余笙伸着白嫩的藕臂抱着他的脖颈,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肩窝,嘟着嘴,有些嫌弃的道:“再给他拔牙吗?这种事,也只能做一次啊。”
司柏勋侧脸在她额角上轻啄了下。
“他会付出代价的。”
余笙没吭声。
上辈子她跟司柏勋结婚一直带着潇湘,离开帝都好几年,对帝都这几年发生的重要事情了解的并不详细。
她得好好捋一捋,才能更好的定制出对付傅佳沛的办法。
余欣。
对了,就是余欣。
余欣的事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口。
哥哥和爸妈,对余欣不设防。所以,只要余欣稍加配合,他们俩的计谋就有可能得逞。
此刻。
余笙脑海内已经乱成一团浆糊。如果傅佳沛真的是幕后主谋,那他可就太危险了!没有万全的准备,真的不能轻举妄动的。必须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窝在司柏勋怀中,想了良久,想到的第一件事,应该让哥哥和爸妈对余欣彻底带上戒心,让余欣没机会欺骗爸妈和哥哥才对。
“柏勋。有一件事,我想让你去帮我调查。”
“什么事?”
“我无意中看到余欣的日记得知,余欣怨恨我们家。”余笙不知道该如何跟司柏勋解释这件事,便只好这样讲,“而理由,就是她怀疑我爸长期羞辱她妈,后来这件事被她爸知晓,所以才那次撤退中,我爸借机害死了她爸,就是想彻底占有她妈。她妈也因此自杀。她恨我爸害死了她爸妈。”
闻言,司柏勋蹙起眉心。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余笙对余欣态度的改变。
只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不清楚。可能是她妈的遗言里说的,也可能是别人误导她的,所以才要去查。但总归有这么个跟她母亲长期出轨的人存在,她妈是一介村妇,几乎没有离开过老家。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羞辱过她妈妈的人存在,那这个人,肯定是长期去过她老家那边的。十几年前人口流动量少,出远门还需要介绍信要做登记,想要查一个村镇里去过一个特定的人并不是很难。”
余笙很聪明,推理能力并不弱。
只要给她找到事情之间能串联起来的节点,她自己就会在脑中连起比较完整的剧情来。
现在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了。
司柏勋沉声道:“我会去查清楚的。不过年代久远,可能需要些时间。”
“嗯。”
司柏勋内心里又心疼了几分。
知道这件事,笙笙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吧。
如果是假的也还好。
如果是真的呢?做坏事的人,可就是她向来尊敬的父亲啊。这也是笙笙一直隐而不发的原因吧。
余欣也不会随便的拿这种事来侮辱自己已经去世的父母。
希望余欣是被人误导的。
今晚发生这么多事,余笙的心里接受着强大的冲击,她倒歇了缠着要跟司柏勋生孩子的心思。
上楼去她的书房,想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上辈子的事。
她今晚已经跟傅佳沛下了战书,开弓就没有回头的箭,她要跟傅佳沛一撕到底,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一直静思到十一点,直到司柏勋前来敲门,强行抱着她回房休息。
她整个人都陷入沉思中,恍惚怔忡,司柏勋只好抱着她坐在床榻上,自己去拿湿毛巾给她擦脸,泡脚,然后选了丝质的睡衣给她换上。
余笙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控线木偶,被司柏勋操控着做完这一切,然后乖宝宝一样躺回被窝睡觉。
闭上眼。
她就睡着了。
但睡着后一直不得安稳。
家人一个接着一个用极度惨烈的方式去世,一点一点的击打着她脆弱的心灵,在怎么都无法逃脱的噩梦中,余笙哭得泪流满面。
司柏勋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