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成功的睡到十点才醒来。
海边下着绵绵的小雨,整个津市都淹没在森冷的海风空气里。
路上行人都少了。
已经来不及再出去逛了。
随便喝了点粥,她干脆在被窝里看书赖到十一点半才慢吞吞的爬起来。
洗漱,收拾干净,退房。
去酒店的自助餐厅吃中饭,吃过饭后,两人取了行李,打车去了火车站,赶在晚饭前回到帝都司家。
余笙一回家,黎美宝就拉住了她。
“笙笙,你们在津市玩得怎么样啊?”
“还行啊。”余笙欢快的说。
黎美宝挤眉弄眼的问道:“那你们俩……”
“妈。”余笙苦着脸的说,“别着急嘛。”
听余笙这样说,黎美宝松了口气,那就是他们还没有圆房了。
可看女儿的模样,柏勋应该也还没有把血亲的事情告诉她。
女儿这次跟柏勋出门玩,出去前开开心心的,回来之后也是开开心心的。
黎美宝一面才放心,跟着又开始愁眉苦脸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
她之前倒情愿自己没有去做dna检测,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如今真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
余笙心里喜滋滋的全然没注意到黎美宝的神情,开开心心的从行李袋中拿出从津市买的东西交给她,自己则追着司柏勋上楼去收拾换洗的衣服去了。
看着堆在沙发上的手信,黎美宝五味陈杂,曹丽坐过来拍拍她的手,道:“车到山前必有路。美宝,你就别担心了。这两孩子情比金坚,不会有问题的。”
黎美宝心里叹气。
感情是一回事。
可如果不幸生出一个不健康的孩子来,那谁又说得定这份坚定不移的感情会不会变成伤害彼此的利刃呢。
楼上。
余笙嫌坐火车,身上臭烘烘的,就非要闹着洗个澡。
司柏勋去帮她放热水。
余笙快速洗完,就钻出房间,头发也胡乱的的支棱着,就拿着相机要去找余安,让他开车带自己去外面的照相馆洗她在津市拍的照片。
司柏勋捏住她的后颈皮,像拎着一只猫咪一样把她抓回来:“帝都也降温了。先把头发吹干再出门。”
在他面前,她跟只小白兔没区别。
甩甩厚厚的短发,余笙认命的被捏着坐到小小的梳妆台前,被迫拿出吹风机来撂在戳面上,很是矫情的撅着粉色的唇:“那你给我吹。”
“好。”
他拿起吹风机,插上插头,打开开关,试了试温度,确定不会太烫后,就开始给她吹头发。
她的头发又黑又浓。
虽然是短发,但吹起来也废了好几分钟。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浓密的头发,在她的头皮上留下电流窜过般的感觉。
酥酥麻麻的。
她伸着手就抱着他的腰,刚想凑近他怀里来,就被他修长的食指抵住额头,低声训斥道:“正经点。”
没有抱住他,余笙有些不满的嘟嘟嘴:“我哪有不正经了嘛。”
她的头发很短,吹了几分钟就干了。
司柏勋关掉吹风机,她就蛮不讲理的牢牢的抱着他不撒手。
刚刚洗过澡洗头的她,身上尽是香香软软的。无孔不入的侵袭着他的感官,内心深处,有什么激烈的火花在翻腾起来。
捧着她的头,在她馨香馥郁的头顶落在一个轻柔的吻。
余笙趁机隔着衣服,在他巧克力样的腹肌上蹭了蹭,然后拿着相机,蹦跳着去找余安了。
余安自然要带妹妹去洗照片。
路上。
余安问余笙:“笙笙,你剩下的三千万,你想好怎么花了吗?”
余笙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炒房啊。”
余安头大:“那你这么多钱,就用来买房,会不会投资得太单调了些?”
虽然她上辈子网瘾很重,对外界的消息接收得很灵通,知道眼下除了房产业,还有哪些产业、项目和公司是值得投资,投资后是躺赚的。
但她没时间。
而炒房,是最简单,快捷,来钱快又利润最高的行业,她在杂志社工作还能兼顾得过来的。
余笙抠着下巴,思忖了片刻说:“等我先买十几二十套套房,再做别的打算吧。”
手里的钱,就只剩下三千万。
司美娟那边要安置。还要给她和柏勋买两辆车。剩下的钱,趁着还没限购之前拿出来炒房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一本万利还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