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华着急的问。
“我牙疼。”
傅佳沛啐了一口,心里暗骂司柏勋心理变态,折磨人的办法如此阴毒。
“那表哥,现在该怎么办啊?这酒吧一天就能赚二三十万,歇业一天客冷三天,我们耽搁不起的。”
傅佳沛目光阴鸷的擦掉嘴角的血沫,表情森森的看着窗外暗蓝的天色,道:“这手笔,是祁煜。他在余笙和司柏勋那里吃了瘪,找我撒气呢。让他撒,他越生气,我就越高兴。”
雷华:“……”
握着手机,傅佳沛喋喋的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拭目以待,祁煜才回京没多久,究竟有什么法子,能跟我斗呢。酒吧损失的那些钱,就算在我头上吧。你才结婚,大喜之日,别为这点小事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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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
余笙跟司柏勋去商业街购物,顺路去把司美娟给接出来一起买点东西。
看到余笙,司美娟很内疚的道:“笙笙,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余欣会算计你,不然那会我应该就跟你一块儿走的。”
“姐,之前不想让你担心,就没说过余欣的事。总之,你别把她当成我的亲人就对了。在余家,她是最不想我过得好的那个人。”
“为什么呀。你家人对她这么好。”
“白眼狼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余笙抿了抿淡粉的樱花唇,闪着星辰般细碎的眼波,无奈的耸了耸肩,说,“也许她觉得,余家欠她父亲一条命,余家就该把她想要的都双手捧给她,达不到她的要求,反而怨起余家,把恨意转移到我身上了呗。”
当着司柏勋的面,余笙不想说余欣对她说过哪些洗脑的话。
等明天有空,好好的给姑姐说一下余欣的事迹,让她对余欣有所防备。
余欣的恶心程度,早就已经超出普通人的想象,她担心姑姐上当。
要是姑姐偏听偏信,知道她以前非常嫌弃甚至厌恶柏勋和司家,那她可就太难堪到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