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捏拳,压下这股从小腹升起的难耐情绪。
刚想说话,余笙已经松开他,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柏勋,我们还没生孩子呢。我们现在就生孩子好不好。你不要去做傻事……”
“你这是干什么!”司柏勋迅速抬手摁住她解衣扣的纤细小手,情绪忽然有些波动的道,“余笙笙,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心甘情愿,我不会强迫你。”
他并不常叫她的名字。
每次叫全名,都代表他动了真格。
余笙急得都想要哭了:“你没有强迫我啊。”
她就怕司柏勋误会陈朝欺负了她,要去找陈朝拼命。
陈朝那个烂人,已经害过她一次,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司柏勋往火坑里跳。
他嗓音再次暗哑:“那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她毫不犹豫的答道:“是啊。”
“那你彻底放下祁煜了吗?”
“我……我……”
短短一吸间的犹豫,司柏勋已经放下她纤细得仿佛一捏就会断的手腕,他好似跟她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怎么都撕不开的水膜。
水膜笼罩着他们俩,让两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困难起来。
“柏勋,我……”
余笙眼波凌乱的对上他眯得狭长的眸,便有些闪躲的避开,不敢跟他对视。
她想要讨好般伸手要去抱他,他却已经迈出一步,躲开她的拥抱。
他低沉,冷冽的的嗓音里已然恢复平静。
“笙笙,我不要你因为跟我结了婚,就跟我履行夫妻义务。我无法欺骗自己。我可以等。等到我给定的时间,如果你还是无法爱上我,我会放你走的。”
这是司柏勋第一次在余笙面前剖析自己的内心。
他把自己坚硬的外壳下深藏着的脆弱,全然的袒露着,卑微又虔诚的捧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