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长卷的睫毛微颤。
他小声问:“去吗?”
“去。”余笙嘟哝道,“我要出去玩。”
-
酒吧里。
镭射灯光七彩迷离,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摩肩擦踵,在重金属音乐中把自己的身子扭动到极致。
酒香和香水混杂的味道在空间中蔓延。
余笙一进酒吧,整个人就扎根进去,跟人斗舞。
短短半小时,已然是独孤求败的架势。
简墨讪讪的挪了几下屁股,蹭到司柏勋面前:“你惹余笙笙生气啦?”
“喝酒吧。”
司柏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跟简墨碰了个杯,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余笙笙面冷心软,跟她卖惨最管用。”简墨贱嗖嗖的给司柏勋出主意,“不管什么时候,不要跟她硬碰硬就对了。生气动怒都好,让她发泄完,再去找她沟通会比较有效。”
闻言。
司柏勋不禁哑然。
连简墨都懂她,他却时常不懂。
舞池里。
音乐放得越来越大胆,男男女女的动作越发的夸张,有不入流的混子趁机伸手占便宜。
余笙眼疾手快的抓住朝她伸过来的一只猥琐的手,对手的主人怒目而视:“干嘛呢你?欠抽了吗?”
来人是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痞里痞气的模样,令余笙极度的反感。
那人趁机反握住余笙的手,露骨的目光在她姣好的身上游艺。
“都出来玩,就别装什么正经了。多少钱一夜啊,小爷我有的是钱。你开个价吧。”
就在余笙要骂他的时候,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伸过来捏住这个流氓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小混混吃痛不已。
“你谁啊,敢管小爷的事。你活了你吗?”黄毛咧着嘴,耍狠的威胁道。
“我老婆的手,你也敢乱碰。不想要了吗?”
司柏勋额角青筋迸起,浓密的剑眉紧蹙,好看的眼睛眯得狭长,眸色深沉晦暗,眼神中夹带着的是余笙从未见过的狠戾煞气,扩散着一股强盛而危险的冷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