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祁煜的孩子。
在他去南疆的那两年,她到底跟祁煜发生了关系,有过一个孩子。
想到这些,司柏勋就觉得自己几乎要绝望。
心痛到极致的绝望。
她跟祁煜有过一个孩子,可跟他结婚这么久,她都没允许他碰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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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余欣后,余笙看了很久的书,都没等到司柏勋回来。
她就去哥哥那里找他。
发现他们喝了酒。
一同喝酒的还有余然哥哥。
三个大男人喝得都有些微醺。见她过来,余然朝她腼腆的笑了笑说:“笙笙来了啊。上次你和柏勋来帝都,帮我看了课题,给了我意见后,研究已经有所突破。你想吃什么,二哥请你。”
“二哥。”余笙伸手摸了摸余然的脑袋,说,“我长大了。不贪吃啦。”
“那我们出去玩可好?”
“行。”
“你,柏勋,还有安安哥一起。”
“好。”
余然脸颊染着两坨红晕:“安安哥,再来一杯。”
余安:“你放过我吧,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房休息。笙笙,柏勋醉了,你扶他回屋休息。”
“好。”
余笙俯下身把司柏勋扶起来,他醉眼迷蒙的抬着眼皮瞄了一眼余笙后,就把手搭在她肩膀上,顺着她的力气被她扶下楼。
回到房间。
余笙有些体力不支的倒在司柏勋身边大口大口的喘气,还没缓过来,身上就压过来一个重物。
不是以往那些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也不是以往谨慎又尊重的蜻蜓点水。而是很没有章法的攻城略地……
喝醉的司柏勋,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霸道得不行。
吻得她很快就失了方寸。
“柏勋,柏勋……”
她得了空隙就唤他的名字,试图把他唤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