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辉不止嫖,还一次找两个?他这么能耐,他全家知道吗?
以前就以他的名义逃脱过被抓?
那就是有前科?
这其中,余笙做的,应该就只是让人在梁晨辉来的时候报警把事情闹大抓了他吧。
司柏勋道:“那他现在人呢?”
“关着呢。”司龄拍了拍胸口,说,“就让他拘留半个月吧,这种人不给他点苦头吃,他是不知道改正的。”
唐婉倒是一脸愁容:“出了这事,丽娟该怎么办啊。”
没想到,女婿居然是这种人,这般犯贱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司龄冷着脸道:“哼。她不是死在外面都不会让我们看一眼吗?那让她自己看着办吧,老公是她的,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她自己管不住老公,还能赖谁?”
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司柏勋便不再问。
让爸妈早点休息,他就上了楼。
刻意轻缓的打开卧室的门,房间里萦绕着似有似无的浅淡香气。
余笙已经睡了。
司柏勋心里叹息片刻,而后想了想才爬上去睡在她身侧。
这个动作,惊醒了熟睡中的余笙,她睁开慵懒的眸,目光迷离浑浊的盯着他看了几秒后,伸手拍了拍他英俊温和温雅正气的脸蛋,声音格外软糯的道:“柏勋,早点睡吧。”
司柏勋喉咙中微哽,她没有赶他下床,这是以后都可以跟她一起睡的意思吗?
“嘤——”
头脑混沌的余笙闭上眼,循着热源,准确的找到他炽热的怀抱,又重新揽着他的腰,睡得昏天暗地。
第二天。
余笙被哭闹声吵醒,司柏勋已经不在身边。
她心情很不愉快的顶着一头凌乱的短发起床。
洗漱过后,下楼,就看到司丽娟坐在客厅里打滚撒泼。
余笙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
似乎是因为公公决定不许司柏勋去南津警局花钱赎梁晨辉出来,要让他在局子里反省,司丽娟在闹着呢,说她丢不起这个人什么的,要让柏勋和公公去帮忙赎人。
听原因,那梁晨辉居然频繁招嫖不说,还一招招俩这么会玩,玩完又嫌贵不给钱,还动手把人给打伤了,闹出动静来的时候正好遇到突击检查,他就被带进局子里拘留了起来。
见余笙下来,司丽娟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余笙面前。
还不等她做出什么举动,司柏勋已经抓住她的衣领,让她不能再继续靠近余笙。
余笙蹙着好看的柳眉:“一大早的,想干嘛?司丽娟,你不是就是死在外面,都不会再回来求司家人看你一眼吗?你现在回来又是哭又是闹的,究竟想做什么?”
“是不是你!”司丽娟尖锐着嗓子控诉道,“是不是你故意引诱晨辉去嫖的?”
“想发疯就滚出去。”余笙轻蔑的瞥了她一眼,道,“莫非我会穿越时空不成?没听错的话,他从跟你婚后怀孕没多久,就开始去嫖了吧?我还能在过去带他去找暗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