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嫁给司柏勋了。对,就是那个欠你小舅一条命的男人。”
那边,是长久的沉默。
电话没有挂断,傅佳沛知道祁煜还在等他后续说的话。
“祁煜,此刻,我真的很想嘲笑你的高傲自大,自以为你不从国外回来,余笙就会等你。甚至连我跟你说,我母亲要去提亲,你都无动于衷。呵,偏偏那女人都是无情的人,她转身不就嫁给司柏勋了吗?”
说到这里,傅佳沛突然笑了起来:“说起来,我想到三年前你们俩在一起时,是不是余欣跟你说,司柏勋在出任务之前跟她隐晦地表白了?你有了危机感,所以才主动追求她跟她在一起。只是,你不愿承认在司柏勋面前自己输得很彻底罢了。”
手机那段传来呼吸急促又被压抑的声音。
若说祁煜刚开始是不高兴,那他现在定然是气得肝胆俱裂。
傅佳沛仍旧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
“当时,若司柏勋跟她说得清楚点,指不定就没你什么事。祁煜,你比我更失败啊。你们在一起的那两年,你始终不过是司柏勋的替身,是余笙孤独寂寞时用来打发时间的。”
傅佳沛不惜不可理喻的挫伤祁煜的自尊心,说的话,字字诛心。
“偏偏,你不愿面对自己是一个失败者的事实。笃定你们从小青梅竹马的感情。却忘了,爱情始终是捉摸不透的东西,什么时候说变就变,真是半点不由人。”
傅佳沛还想刺激祁煜,不等他再开口,就听到砰地一声巨响,接着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他摁了摁眉心,刚刚被司柏勋看穿后的愤怒情绪,可算消弭了些许。
这不,有比他更痛苦的祁煜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