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帝都,谁给我和你送终?长子嫡孙不在,像话吗?”
“你想着死,我可还想多活几年。于喜凤,我警告你,以前你不让司龄去省城当医生,耽误了他的前途,让他失去当大国手的机会,我到今天都还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支持他。如今曾孙想要去京城一展抱负,要给我们司家光耀门楣,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再次搞破坏的。老二家的,你去,把家里三个男人都找回来,再把村长和你德叔他们请来,我有话要说。”
于喜凤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妈,你想做什么?”
“哼。”老太太用鼻尖说话,“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想做什么。在这个家,我才是大长辈。我还没死,轮不到你事事做主。”
余笙去街上买东西,顺道等下班的司柏勋一起回家。
回到家,看到家里的长辈都在,还有几个村里主事的长辈,余笙心里不禁咯噔了下。这于喜凤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了?
婆婆和大姐在厨房里忙碌着,她没问什么缘由,就跑进厨房帮忙干活。
去厨房里问过后,余笙才知道,居然是老祖宗要给柏勋撑腰。
老祖宗当着公公、两位叔叔,还有村里的长辈说了,不许于喜凤再干涉司柏勋和余笙的工作,更不准再为难这小两口子。
若是于喜凤敢再捣乱,她就以司家大长辈的身份把于喜凤赶出司家,死后不许葬在司家的祖坟。
于喜凤当场就哭了起来,气得几乎断气。
可她没办法啊。
老祖宗是整个司家村年纪最大的老太婆,她年轻时能说会道,公公原来就是江湖郎中,在世时又帮助过不少人,她在村里有很大的威严。
就因为司龄和司柏勋学医,继承了公公的衣钵,老太婆就格外偏心老大一家。就连祖宅都分给司柏勋,其余人碰都不许碰。
老太婆那么一说,村里几个年长的纷纷应下来。
任凭于喜凤怎么哭天抢地都没用。
做完决定,老祖宗就不再说话,坐在那里等司柏勋夫妻回来。
大哭后,看局势无法扭转,于喜凤只好擦干眼泪,假意先接受这件事。今晚老大家的请客,她得吃了这顿饭再走,反正有老太婆在,事已成定局,她改变不了。
等老太婆死了,谁还管得了她会不会干涉司柏勋的事。她就不信老大家的真敢把她赶出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