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摔倒在地,崴到脚了。
面对母亲几乎脱臼的伤,丽娟居然仍旧不知悔改,叫嚷着自己没错。
司丽娟死不悔改,气得父亲真的动了怒,要赶她出家门,以后再也不认她。
奶奶阻拦不成,跟父亲吵起来。
父亲一把年纪因为顶撞自己的母亲,被母亲打了一耳光。
父亲刚好被打的时候,柏勋从外面回来被他看到,他跟着动了怒。
质问奶奶是不是非要逼死他们全家才作数。
被柏勋质问,奶奶勃然大怒,辱骂柏勋不尊敬长辈,要请家法抽柏勋。
母亲跪下求奶奶原谅,让奶奶别打柏勋,柏勋已经娶媳妇参加工作,若是再被抽,他以后还怎么做人呐。
奶奶趁机就抽了母亲一巴掌,训斥母亲没用,管不好儿女,又心高气傲娶余笙这个搅家精回来,闹得家无宁日。
柏勋再次动怒,质问奶奶凭什么打自己的母亲。
直到柏勋说要请老祖宗来坐镇,让奶奶好好跟太太说道说道。
一听要请太太,奶奶才气呼呼的领着二叔和二婶离去。
奶奶走后,父亲的气得要赶走司丽娟,让她滚,让她以后都别回司家。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他这个做父亲的才会原谅她。
司丽娟很是倔强不服的带着老公和孩子走了,扬言爸妈心眼都偏在哥嫂身上心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她以后就是死在外面,都不会再回来求他们看一眼。
没有给爸妈道歉,更没有说要给余笙道歉。
气得父亲差点高血压背过去,直呼家门不幸。
母亲更是垂泪,埋怨自己为什么把女儿养成这个样子。
司柏勋也是很强硬的说:“爸,妈。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往后的日子,司丽娟就是跪下来求我,只要余笙不答应,我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的。还有奶奶,爸,妈,我实在不懂,为什么她要跟笙笙说那番话。她心里有我们一家吗?既然没有,为什么还要把她当大长辈来尊敬?”
司龄说:“柏勋,那是你奶奶。”
“是我奶奶,难道就要是非不分吗?那她让我去死,让我做违纪犯法的事,我是不是也要照做?”
司龄:“可她到底是你奶奶。”
司柏勋真的恨其不争,怒气不为。
“就因为她是我奶奶,所以你总是一再的让我母亲受尽委屈,是吗?我母亲五十岁的人,还要被自己的婆婆又打又抽,这到别人嘴里,像话吗?”
司龄没吭声。
母亲素来强势,他都是能忍则忍,拉着全家一起忍。
百善孝为先,母亲是没有错的。
司柏勋说:“爸,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也不必劝你了。就你这态度,以笙笙的性格,迟早要闹出大事来的。我决定带她回帝都了。”
唐婉脸上一急:“什……什么?”
“我说,我打算带笙笙回帝都。九月份,帝都会有一场警局的考核,我打算去报名。”
司龄道:“父母在,不远行。柏勋,你就真的决定要这样做吗?”
司柏勋很是凝重的下了这个决心。
“可是父亲,我知道我不该指责你。但我真的不敢保证,笙笙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来。她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我被迫要承受奶奶,承受妹妹,可她没有义务要忍。”
“今天的事你们也知道了,若是当时那柴刀落在司丽娟身上,会闹出什么事来。我实在是怕极了。既然改变不了奶奶和妹妹,也改变不了爸妈,那我能改变的只有我自己。”
想起余笙当时的那股狠劲,司柏勋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余笙敢的。
见儿子心寒得要离开潇湘前往帝都,唐婉有些无助的看向司龄。
司龄长久的沉默着没说话。
司美娟站出来,说:“我支持二弟。当年,要不是奶奶一再催促,柏勋也不会决定调回潇湘。他是帝都大学毕业的优秀学生,就应该留在更加广阔的天地施展自己的才华与抱负。爸妈,我们不该用孝道的枷锁,锁住柏勋一辈子。”
唐婉见女儿支持儿子,便改口说:“柏勋,你姐说得对,帝都的前景更好,笙笙的娘家又在那里,比起潇湘来只有好没有差。我和你爸还年轻,能顾得上自己。”
司柏勋前年回潇湘,倒也不是完全被奶奶和爸妈催促的。
当时他对余笙心灰意冷,家里来信,希望他能调回来,他就调回来了。
如今余笙嫁给他,却跟他家人闹得水火不容,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