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说：“那我等他回来一起吃。我先去喝一碗凉粉。”
“好。”
等她转身去厨房，唐婉才看向司丽娟，轻声道：“丽娟啊，你带着石头去午休吧。”
“妈，你这是让我躲着她？凭什么？”
“你懂事点，行不行？”
“妈，你宠着她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委屈我和石头呀。石头可是你的亲外孙，他饿了，我没等她就给石头吃了饭，她不给我好脸色看，就连你也要骂我吗？”
唐婉很是无奈：“你……”
“我就知道，在这个家，我就是个外人。我走，不碍着她的眼，可以了吗？”
说着，司丽娟就抱着小石头上楼去了。
她真的好委屈了，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错。
以前在家里，妈什么事都先紧着她。
现在倒好，来了一个余笙，她哪哪都不如这个外人了。
余笙端着一碗凉粉进来，见此情形，问：“这是怎么了？”
“没事。”唐婉解释道，“她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在家里失了宠，在闹情绪罢了。笙笙，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哦。”余笙喝下一口凉粉，说，“妈。这小姑子脾气真糟糕，可别再惯着了，她在婆家还这个脾气，那是要吃亏的。”
“哎，她小时候身体不好，被我娇惯坏了。等她长大了想要扭转过来，发现已经迟了。笙笙，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嗯。”
余笙不跟她一般见识。
说好听点，司丽娟是被惯坏的。
说难听点，这司丽娟就是个没良心的自私鬼。
上辈子，可没少压榨大姑子和婆婆。
又毒又坏。
几年前大姑子找了一个条件不错的对象，就是被小姑子给搅合的。说什么不想姐姐过早嫁人，想姐姐留在家里多陪她两年。余笙看她是不想姐姐嫁得好。
这一年年的耽搁下来，就成了老姑娘，是越来越不好找合适的对象。
现在大姑子已经二十六，还没结婚，再过两年，可就真成了剩女。
这小姑子倒好，完全没有悔改之心，反而三天两头来娘家打秋风，让婆婆和大姑子接济她，供她吃喝，以儿子为挡箭牌在家偷懒，不出去上班赚钱。
婆婆舍不得教训小姑子，她可不会惯着。
午饭过后。
余笙陪婆婆上街卖凉粉。
司丽娟在家带孩子，又偷懒不干活。
支凉粉摊的是一个木制铁地板的小推车，里面放装凉粉的双层金属保温桶，已经冻成冰的红糖水和酸梅汤放在桶里保持冰凉的温度。
婆媳俩把小推车推到村口的学校附近售卖。
凉粉五角钱一碗。
因为是第一天出摊，婆婆就准备了一百来份。
下午要上课的小学和初中生们陆陆续续的前往学校，余笙扯着嗓子一吼，便就把人给叫过来了。
“好吃好喝的凉粉，又酸又爽口，五角钱一碗。不要错过了啊。”
有学生被吸引，围过来：“老板，给我来一碗。”
“好嘞。好喝再来买啊。”
第一碗就获得小朋友的赞许，他们都是三五成群，或者一个班的人，一个人觉得好喝，便就一呼百应过来跟余笙买两份。
很快，还没到上课铃响的时间，唐婉准备的凉粉就给卖完了，剩下还有一些酸梅汤都分给来光顾的小朋友喝了。
卖了四十几块钱。
余笙扣着手指算了算成本，应该在十五块钱左右。
也就是说，大概有70%的毛利。
余笙问唐婉：“妈，等学生放学这一波生意，我们还做吗？”
“今天暂时不做了吧。等明天可以多准备一些。今天柏勋休假，让他带你出去好好逛一逛吧。”
“也好。”
她们正收摊回家的时候，司柏勋正好过来接他们。
唐婉欣喜：“柏勋，你来啦。”
“嗯。”
司柏勋过来，帮母亲推小推车。
余笙看有帮手，便去小卖部又买了一箱冰激凌回家。她买的冰激凌放在家里，很多都被司丽娟母子给吃掉了。中午饭前买的那一箱，等她回去还不知道剩多少，冰箱里还有位置能放，她就再多买点回家存放。
把推车送回家，司柏勋骑着自行车带余笙去潇湘市逛。
2004年的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