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笑着说道,“这种葡萄酒对于本少来说,也就只配拿来漱口而已……”
说完之后,吴景扭过头去,将酒杯交给跟班,“给我扔了它,闻着恶心……”
跟班接过酒杯,向旁边角落走了几步,扔入垃圾箱中。
“多喝两杯,免费的,呵呵……”
吴景向章辰嘲讽,笑着向旁边走去。
啤酒并非不登大雅之堂,而是雅俗共赏。不管是西方、还是东方,啤酒深受人们的喜爱,是绝对的主流,没有之一。
章辰不想给吴晓婧添堵,懒得理会吴景的挑衅。他眼光看去,突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背影,跟着吴景走出会场大厅。
“赵长枫?”
章辰心里一怔,赵长枫是赵蓉娘家的人,吴兴杰、赵蓉都没有出席联谊会,他怎么会在这儿?
“赵长枫居然与吴景走在一起,这其中……难道说有古怪?”
章辰回想刚才吴景的说话,言谈举止中带着一股自信,仿佛胜券在握一般。
吴晓婧主持工程项目,在吴家的风头一时无两,直接削弱了吴景。吴景这段时间是走麦城,本应该沮丧才对,怎么可能意气风发?
想到这儿,章辰皱了皱眉头,露出思索之色。
“景少,那位就是天丰高层,刚从欧洲飞抵内地,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赶来参加联谊会的李秋。”
刘自学指了指远处的房间,对吴景低声说道,“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接下来就看景少你自己了。”
“刘老弟,吴某感激不尽!”
吴景拍了拍刘自学的肩膀,迈步向房间走去。
刘自学转身走去,走出十余步,西装内兜的手机振动起来。掏出手机查看来电,汇款已经到账。刘自学咧着嘴,笑了起来。
酒楼的包房,吴家老祖宗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望着吴景。
“奶奶,这件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真的没有骗你!”
吴景解释经过,点头说道,“江北市的负责人丁恢,成天忙于公务,全世界到处飞。谈合同的实际操作人,是他的副手李善。吴晓婧私下与李善勾兑,暗箱操作,得到合同。”
“这意味着什么?”
吴景说到这儿,语气加重了几分,“这意味着这份合同是无法操作,是经济犯罪!天丰完全可以推翻合同,反告咱们吴氏集团!”
“你就仅凭丁恢不认识章辰,便断定其中有问题?”吴老夫人问道。
“当然可以断定了!”
吴景急忙说道,“咱们老吴家的实力,在众多的竞争者中,只能算中等水准。天丰可以选择更具实力的人,为什么选择咱们呢?奶奶,我是担心咱们吴氏集团啊!如果此事被揭穿,天丰认为其中有欺诈,以这个理由向吴家提起诉讼,就麻烦了!”
“白纸黑字的合同,还盖上了印鉴,不是说推翻,就能推翻的。”
吴老夫人拐杖拄了拄地,缓缓说道,“你真的认为丁恢不认识章辰,然后推测出其中有猫腻,联想到天丰可能提出诉讼,对吴家发难?景儿,这只是你得推测而已,不能说明什么。”
“奶奶,我已经在天丰总部高层,李家的人那儿,得到了证实!”
吴景斩钉切铁地说道,“李家派来的监督官、公司特使李秋,已经到了本市。我已经与他见面,谈了此事,并得到了证实。”
天丰集团,李家的人!?
房间里面所有的人,身躯明显地振动了一下,仿佛瞬间触电一般。
天丰集团在世界各国都有生意,在内地数十座大小城市,都有项目投资。区区江北市,不过是其中之一。天丰在每座城市的负责人,都是集团的高层,但不是核心。
天丰的真正核心,是李氏家族的人,至亲血脉!
“景儿,你真的……真的与李家的人,搭上了关系?”吴老夫人声音颤抖,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
“奶奶,孙儿什么时候骗过你?”
吴景急忙说道,“李秋先生是监督官,低调来到江北市。天丰在江北市的高层,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一掌之数!我恰好有点关系,打听到了这个消息,并找到机会,与李秋先生见面。我该录下谈话当作证据,证实我没有说慌……”
“千万不要录音!”
吴老夫人使劲地用拐杖,咚咚咚地拄地,皱纹沟壑的脸上,急迫的样子,“千万不要录音,有头有脸的人都忌讳这个!你只要做一次,一辈子都被记恨,永远不会原谅你了!”
“奶奶,你是相信我了?”吴景说道。
吴老夫人点了点头。
“妈,丁恢马上就到了,见面再旁敲侧击地问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吴兴山坐在旁边,说道。
“大哥说得对!”
吴兴邦急忙说道,“吴景虽然是猜测,但如果属实,那就后果严重了!”
“其实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