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啊?”章辰看着一干人,振声说道。
一干人这才缓过神来,急忙上前救护老者,忙碌起来。
章辰没有留在现场,转身悄然离去。
他刚走到转角处,小七抱着小女孩,从后面追了上来,“先生,小七多谢先生的仗义出手,以后小七的命……”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我不需要你的命,真搞不懂……”
章辰看了看小七,心里多少有点厌恶。在他看来对方就是道上混的,这种人要离得越远越好,最好不要有任何交集,免得惹麻烦。
小七诚恳说道:“先生,其实……”
“都说了不足挂齿,就这样吧。”章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能帮小女孩救回爷爷,章辰心里感觉好受一些,不然他过不了自己,一辈子都会内疚。
“大哥哥,我请你吃春饼!”
小女孩脆生生地说道,将手里的装饼的塑袋,伸了过去。
“本城江北市的名特小吃,我还真饿了,小妹妹,谢谢。”章辰莞尔一笑,拿过塑袋向小女孩挥了挥手,离开走去。
走出医院大楼,章辰狼吞虎咽地吞下春饼,感觉胃部充实起来。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女医生追了上来。
“章辰是吧?”
宋医生冷艳的面孔,目光更冷,“我想知道一件事,你怎么会我宋家的独门针法?”
你宋家的独门针法?
章辰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呵呵,将手中的塑袋扔进垃圾箱,转身走人。
“我叫宋小玉,是宋家的传人。”
女医生宋小玉紧走几步,跟上章辰的步伐,“你到底是谁?师承何人?如果你答不出来,就是偷学了我宋家的针法!”
偷学?
章辰看了对方一眼,心中对这位宋家传人,顿时不爽。
原本他对宋小玉有那么一点好感,能够坚持职业道德救死扶伤,不计较个人的得失,病人为大。但现在这点有限的好感,也荡然无存,烟消云散了。
你施针出了医疗事故,我帮你解了围。你不但不感谢,反而说我偷学你家针法?
针法是先祖传授,怎么就偷学你家了?
章辰不屑回答宋小玉,只当对方不存在,大步地走了。
宋小玉看着章辰的背影,有心追上去,但面子上挂不住,一个犹豫的功夫,章辰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了。
“一定查出你的底细!”
女宋小玉从小被家人宠大,性格傲娇。
但她自己也真有实力,继承了家族的医术传承。因为优秀,所以强势,变得目中无人。这次她被章辰压住,实在是心中不甘。
望着章辰消失的方向,她鼻子里哼了一声,也转身走了。
自从生意被骗之后,赵蓉对章辰就没有好脸色,横挑鼻子竖挑眼,骂不绝口。章辰也不好意思与吴晓婧一家同住,就租房搬了出来。
躺在租屋的床上,章辰辗转反侧、思前想后,这才真正确定梦境是真,自己得到先祖的传承。
“先祖……”
章辰思绪有点乱,想了很多,迷迷糊糊地睡去。
翌日清晨,章辰穿上西装、皮鞋,来到寿宴的酒楼。
吴家在本城虽不是一流的世家,但也是颇有名声,最有希望跻身一流的家族。
这次为了给老祖宗祝寿,吴家包下整栋酒楼,请了当红明星,大门前拉起了横幅,彩旗飘飘。如此高调地祝寿,也是为了提高声望,展示家族实力。
章辰与吴晓婧碰头,两人一起走入大厅。
吴家的亲戚几乎全部到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彼此谈笑着,热闹非凡。
“晓婧,你可算是来了。”
“老祖宗的生日,你怎么来得这么晚?不应该哟……”
“晓婧姐,你给老祖宗准备什么惊喜?”
……
吴家的亲戚笑着挥手,热络地和吴晓婧招呼,完全忽视章辰的存在。
习惯了当背景陪衬的章辰,也毫不在意,脸上挂着微笑。被别人忽视才好,免得有人拿他打趣。
不过,总有人对章辰不满,吴晓婧二伯的儿子、堂哥吴景,就是最看不惯章辰的人。
每一次见面,吴景必然会刁难章辰一番,将其贬得一文不值。
不仅如此,吴景还经常在外面说章辰的坏话。章辰在本城“外卖赘婿”外号,都是吴景一手促成的。
“送外卖的,怎么进来了?”
吴景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声音提高了不少,“请问大家,是谁等不及寿宴,肚子饿了,叫了外卖?”
四周吴家的亲戚,都哄笑起来。
“堂哥,今天是老祖宗的生日,你想闹事吗?”吴晓婧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章辰心中一暖,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