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沈瑞一下叫起来，“为什么？”
“网站要大规模改版，改完后就没有横幅位置。”
“放屁。”沈瑞激动扔掉酒杯，红酒很快消失在沙滩上，“他妈的改版就改版，怎么能把合同改没了呢？先别慌，等我问问。”
他给王涛打个电话，结果电话里王涛说的非常含糊，只说公司愿意赔偿损失，按照已支付资金的三倍标准赔偿 。
沈瑞气得只想骂娘，恨恨挂断电话。两人只能飞速回去。
公司办公室，沈瑞坐下，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广告投放失效，影响不了公司正常工作。但对流量有很大影响。郭宗汇报说从昨天下架开始，网站流量已经下降三分之二。
郭宗递给他流量报告，说：“沈总，这事可不行，要不我去一趟，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沈瑞道：“嗯，也行，我就不过去了。其他渠道接触过没？”
“还有几个门户正在谈，暂时没什么结果。我看最近他们也没心思谈。”噩耗一个接着一个。
沈瑞一脸疑问。郭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思索片刻，他说：“那你明天找王涛，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放着钱，几个门户都不赚，是不是傻了？”
“行。我下午过去，最迟明天下午回来。”
一个下午，沈瑞用尽所有办法，查找这一切的真相。最终还是一个门户的客户经理说了实话：“有钱不赚，谁傻啊？不过听说，国外的一个购物网站要进来。”
沈瑞秒懂，一定是易倍网。这个公司是有前科的，当年进入大陆也是跟几个大门户签订排他协议，导致老马的网站无法投放广告，最终只能靠小网站联盟破解。
但他有一个大杀器没有用——CQ。小马哥的CQ，现在应该是入不敷出，准备出手。
翌日接近中午的时候，郭宗汇报：“王涛不说，只愿意赔偿支付资金的三倍，九百万。”沈瑞毫不意外，指示郭宗：起诉。大张旗鼓地起诉。
两日来，网站流量疯狂下降，已经降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下午，苏临薇、卫梦、夏满秋被召集到一起。沈瑞直接开门见山。
“公司遇到了麻烦，广告投不出去。”
苏临薇立刻有想法：“互联网渠道出不去，传统呢？”
“受众不同，效果太差，还不如不投。”沈瑞立刻否决这个办法，“我正在想办法。卫梦，你准备一下关于前浪网的起诉材料，这么明显的撕毁合同行为，不能不惩罚。”
“满秋，技术部那边稳住，趁这段时间赶紧优化调整。”沈瑞敲着桌子，说：“你有互联网方面的资源，联络 一批小网站的站长，在小网站联盟上投放广告。”
夏满秋道：“小网站太多，销售部的工作可能很麻烦。”
“咱们没路了。”沈瑞道：“网站刚起步，今年的计划是培养客户习惯。少则一年，多则两年，我们的需求就会大大降低。”
“那行。你准备投放哪些网站？”
“音乐、电影、网络聊天室。”
等郭宗回来，公司已经开始疯狂运转，他们放弃了大网站，销售部派遣了几乎所有人员，分别跟小网站谈判。一个人负责好几个，在mSN里疯狂输出。
人都快被整疯。
郭宗也被气个半死。王涛翻脸不认人，一直都在敷衍。页面改版，广告继续投放，必须要跟好几个广告共享时长；如果不投放，只会赔偿三倍已付资金。
正在这时，夏满秋忽然敲门进来，“我忽然发现，咱们可能忽略一个极佳的渠道，mSN。”
沈瑞说：“我考虑过。但你在mSN上看到过广告吗？”
“可以问问。”
“那你试试。”
夏满秋还真跑出去，不一会儿又垂头丧气走进来，“他们说，在可见的将来，mSN都不会投放广告。”
“早就料到。”沈瑞叹息一声，扔下笔，“国际大厂，mSN业务在他们那儿，大约就是玩票性质。就是为了增加客户黏性的工具。”
“这一个一个小网站谈，大家都快谈疯了，管理也麻烦得很。”
沈瑞说：“可以创新嘛。小网站我们可以采取其他计费方式：点击计费。凡是通过小网站点进来的，多少钱一次，设定一个标准。”
郭宗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不过这需要夏满秋那边忙一点，每个月都需要整理出点击来源。见两人都没意见，那么就照此进行。
商量完这件事之后，苏临薇在办公室与沈瑞详谈，“总不能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