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林犹豫了一下,接在手中,淡淡说了一句:“晴姐,这张符要是以后没有机会用也就罢了,要是被我用了,以后还你更好的!”
晴姐咧嘴一笑,这时候林庸才感觉,晴姐的美,由内而外,散发着不明的光辉。
“好小子!姐相信你!”
张玄林听了,再不迟疑,转身和林庸离开。
林庸自然是明白张玄林的心思,他最近受伤并没有恢复好,虽说已经一个月了,但是这地方灵气稀薄,他虽说身体已经没有了大碍,但是实力根本没有机会恢复多少,只有前几天在左小楼的包裹里剩下了一些丹药被他炼化吸收,但是估计也只恢复了五六成。
晴姐的这两道符,可能是她很珍贵的东西,但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张玄林想必也没有把握能够对付鬼面炮哥的报复,他一定是思索再三才手下了这两道符纸。
但是现在他们缺少的还是能恢复灵气的丹药。
林庸想到在修行者联盟里买丹药。可是两人现在刚买了一套房子,前不久还买了一辆车,现在完全又成了一个穷光蛋,哪里还有闲钱买丹药?
这丹药都是真气炼化,别说它的恢复能力有多强,光是不是凡物这点,就一定价值不菲,就冲着两人目前的这点钱,估计就能买几个糖豆咬着吃。
走到路上,张玄林对林庸严肃道:“我们要有麻烦了。”
“怎么回事?”林庸不解。
张玄林道:“这鬼面袍哥在马玄乎家里孕育的鬼胎,在这个区域里一共有九个,只有马玄乎家里的这个是最后一个。现在是九月,再过两个月就是西方的万圣节,到时候阴门开,万鬼出,九鬼汇聚,鬼面袍哥想要在那时候召唤出来一个古时候的侍从。但是没想到误打误撞被我们破坏掉了。”
“侍从?”林庸不懂。
张玄林解释了起来。
这要从鬼面袍哥会的缘起来说了,这鬼面袍哥会其实是西方的一些大财团来资助的,从百年前八国联军入侵中州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滋生。一个国家被凌辱,表面上看起来是军队入侵和政治的掌控,但是,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的爪牙伸了进来。
这鬼面袍哥在南方临近海边的地方发展起来,一开的时候只是从一些贫困的百姓入手,表面上打着宣传教义的幌子,实际上还是因为我们这里的人民资源。
西方的教会从很久以前就结合这政权在打压这些邪教,所以这些邪教在那边的生存和发展都有很大的制约。
而那时候的中州,自身都难保,当初的江湖仁义之士都投身到了保家卫国的战场上,自然很少有精力能够打压这些外来的邪教。
等到后来这些邪教构成威胁的时候,鬼面袍哥这些组织已经渗透到了令人惊讶的地步。
现在的宗教局,面对的邪教分子多的可怕。不光是鬼面袍哥,还有无数各种各样的组织,所以说,宗教局现在根本就是分身乏术。
而反观国内,本土的修行者本身就有许多邪恶势力要斩除,加上朝野对与修行者的抵触,修行者联盟很难发挥出真正的作用。
以至于只能在暗处用度假村的方式苟延残喘,看看西方的各种教堂,再反观国内的道家,大多数都沦为了旅游景点。
现在的人被物质生活影响太过于严重了,所以根本没有人会在意这一片繁荣景象之下的混乱。
所以说,大环境的制约下,现在的各种名门根本就是躲在自己的洞天福地的躲安然,没有人愿意出来抵抗这些东西。
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世家底子会被偷偷的安排在宗教中心去,也算是为国出一份力,但是这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真正的可战之人都在自己的门派里保存着。
邪恶还在不断滋生,各处的门派又想着保存自己,这反而更加断送了自己的发展能力。
所以说,现在南海市的鬼面袍哥会就是一个例子,他们虽说只是一个分舵,但是他们还有自己的据点,甚至有自己的组织,有自己的公司和工厂,他们控制的一些人在公司里当着老板,给这个城市投资,向这个城市纳税。
甚至,他们还有自己的爱心基金,挂着引进外资的名号,和现在的当权者一起吃饭,而背地里却在残害着这个城市的人民。
现在你知道宗教局的难处么,了解中州境内的修行者都是什么样子吗?他们只是一群猥琐的自保者而已,没有爱国情怀,没有一点血性!
听到这里,林庸不禁好奇:“那修行者联盟和这些外国势力……”
张玄林摇头:“修行者联盟毕竟是许多年传下来的老组织,他们有老祖宗的遗命在,不敢乱来的。国运和国势也有修行者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