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气出来。
越泽轻轻笑了一下,也没有说别的,来到小门,道:“进来吧。”
林霄久有点忐忑。
第一次进女孩子的卧房。
越泽的卧房里,设了一处书柜,书柜前有桌案,对面则是个很大的铜镜,铜镜旁又有一个略小的多宝架,看起来像是梳妆台。
凌凤箫先在镜前坐下,自架上取下一个木盒。
林霄久静静看越泽补妆。
朱红胭脂点上嘴唇,轻轻涂开。
但见镜中之人一身红衣,乌发如墨,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林霄久自忖是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姑娘的。
书上说美艳不可方物,不过如此。
越泽从镜中看见他看自己,画着眉黛的手略停了停,笑道:“你来。”
其笑容很是恶劣,让林霄久产生了警惕。
他警惕地走近,微微俯身,凌凤箫手中细毫的笔尖轻轻在他眼下点了一下。
细毫上蘸了眉墨,这一点,就在眼下点出一颗小痣。
凌凤箫示意林霄久看镜子,道:“这一来,你脸上便有些烟火气了。”
林霄久仔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除去眼下多了个黑点,也没瞧出什么不同。
凌凤箫看完他的脸,又检视了一下自己,将胭脂水粉之类收起来,道:“今日还要出去见人,不然便不画了。”
说罢,去书架取书,中途又轻轻道:“我有时也想,皮囊而已,是美是丑,是男是女,实则也没有大碍。”
林霄久假装附和一声,实则没有苟同。
这话虽然道理上没有什么问题,但也只有越泽这样已经有了好看皮囊的人才有底气说。
取了那本上古描述幻境之书,凌凤箫又将要紧处为他讲了一遍,林霄久这才回去。
他在自己房中将书通读一遍,感觉尚可以理解后,拿出玉符,进了梦境,打算练剑。
梦先生还像往常一样在山巅小亭里临风而立,见他来,转身笑眯眯道:“道友,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