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泽道,“只要你听话。”
林霄久点点头。
论起乖巧听话,他还是很擅长的。
越泽看着他,眼中又有了点浅淡的笑意,“今日过后,你我之间,便无嫌隙了,也没有相互欺瞒之事。”
林霄久点点头。
越泽便为他吹灭了灯,道:“睡吧。”
林霄久的精神本来就有些不太好,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未婚妻云云后,也就睡了。
第二日,他的精神便好了许多,恰逢凌凤箫来找他,说幻荡山开启之日将近,是否准备好了东西。
昨日他把自己和萧韶打架一事说出来,以越泽的脑子,肯定早已明白了他就是折竹,虽说用女身此事有点尴尬,但好在不必费心去想怎么向越泽解释自己拿到名额这件事了。
他说还未开始准备。
越泽便说,今日也无事,我来帮忙吧。
便把出门的一应衣物,武器,符箓,丹药重新整理,放入锦囊中。
越泽做事极端利落,几乎用不着林霄久插手。
简直就像是饲主要清理仓鼠的笼子,仓鼠只需要在角落安静待着就好。
——还是仓鼠。
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做完以后,那边图龙卫来找,越泽便去做正事了。
林霄久则游手好闲地待在房间里看书。
过了半个时辰,一位不速之客来访。
还是华丽的衣服与倨傲的神气,俨然是萧灵阳殿下。
林霄久有点头疼。
萧灵阳大剌剌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将一叠纸拍在了他的桌上:“你,看。”
林霄久便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硕大的题目。
《痛陈凌凤箫十二恶状书》。
林霄久:“......”
萧灵阳道:“你被金钱所迷,不知道凌凤箫到底是何等险恶之人——我姑且原谅你!我耗费七天功夫,写成此书,向你揭露真相,你若不好好识相,立即离开此人......哼!不识好歹!咎由自取!”
他这话逻辑不清,用词不当,可见文字水平比较低下,但中心思想还是很明确:离开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