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谁?”
“在演武场,”林霄久不安道,“萧韶。”
他看见,凌凤箫,又寂静了。
良久,凌凤箫道:“萧韶?”
“真武榜第一那个萧韶,”林霄久低下头,他做了错事,也顾不得会暴露自己是折竹这件事了,道:“我和他切磋过,用了两招长相思里的剑法......”
死寂。
林霄久抬头小心地看凌凤箫。
越泽看着他,似乎想拔刀。
他敏锐地察觉,越泽想打他——这种感觉已经不是今天第一次出现了。
林霄久小心问:“越泽?”
只见越泽将右手按在刀柄上,深深呼吸几下,闭了闭眼,道:“是萧韶的话......无妨。”
无妨?
那就好。
林霄久松了一口气, 又想了想, 萧韶姓萧, 萧灵阳也姓萧,凌凤箫又是公主殿下,说不得其中还有什么关联。
他们这些优秀的人, 总是会彼此认识的。
哦,不对,萧灵阳不优秀。
他继续服从越泽的命令, 安静思过。
越泽没有继续死寂, 而是将“同悲”刀抽出鞘来,以细绸慢慢拭着。
林霄久觉得越泽可能真的被气到冷静不下来了, 因为他师父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喜欢擦剑。
同悲通体暗银色, 使出招式来的时候,刀光如水, 很好看。
终于,亥时,钟敲三下。
越泽抬起头来, 看着他, 问:“想好了么?”
林霄久:“......想好了。”
越泽淡淡道:“说。”
“我错在过于轻浮,轻易被玉魄所诱惑。”林霄久深刻检讨自己。
“嗯,”越泽道,“继续。”
“越泽为人光明磊落,心地善良, 待我又好。”林霄久把这用了半个时辰组织出来的,真实性存疑溢美之词说出来,继续道,“故而我才接受了越泽的好意。”
越泽道:“也算有一点道理。”
林霄久稍稍放松了一些,道:“我日后改过......洁身自好,不接受他人的好处。”
越泽道:“你早该这样。”
林霄久道:“多谢越泽教诲。”
“不谢,”越泽道,“我看你也不大聪明,多亏遇到了我,不然恐怕被别人骗得一干二净。”
林霄久道:“你说得对。”
越泽:“......”
无言的沉默过后,越泽道:“我还有一事不明白。”
林霄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