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越泽大驾光临。
凌凤箫将伞放在檐下,进屋,关了门,又环视一眼房间,竟走到窗边,把林霄久方才没来得及关上的窗户关严了,这才落座。
因着关好了门窗,房间中暖意更盛。
林霄久没有什么可用来招待越泽的东西,只挑亮了灯花,让房间明亮些。
凌凤箫倚在竹椅上,姿态略有慵懒,掀了掀眼皮,把他打量一遍,开口道:“既不理我,又半夜偷听,你这人也真是莫名其妙。”
说着,越泽将身子支在桌上,向林霄久这边靠近。
林霄久反射性地往后了一点。
“你躲什么,”凌凤箫似笑非笑,“我不吃人。”
不吃人,胜似吃人,林霄久腹诽道。
凌凤箫在离他只有一尺远的地方停下,道:“你这几天,见到我,为何躲躲藏藏?”
果然,凌凤箫只要找他,就没有好事情。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林霄久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充分的理由。
他摸了摸鼻子,道:“你凶。”
越泽莞尔。
美人笑起来,自然是好看的,这间竹舍原本朴素无奇,有凌凤箫在这里一笑,竟显得边边角角都熠熠生辉起来。
“你总骗我,我自然不高兴,”越泽道,“若是听话一些,何至于此。”
绕来绕去,还是因为自己瞒了那件事,又被越泽查到。
林霄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