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赶紧站出来说道:“稍安勿躁,总得听听其他人的意见,荣舟,你们一队的人都见到林霄久了,你来说,是什么情况?”
荣舟站了出来,若是在平时,他肯定不敢得罪司白,但是现在林霄久生死不知,下落不明,此刻不摁死她更待何时:“我和同队的其他弟子师兄弟都可以证明,我们确实看到了林师姐命令凶兽伤人了,您看,我们几个身上还有伤痕。”
他掀开衣服一看,果然是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爪痕,虽然用了药,也很是吓人。
云长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转头看下司白,却见司白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
只见他一步步走向荣舟,修长的手指在伤痕上比划过后,方问:“你说你们是被霄久的灵兽所伤,那么我想问问你,那凶兽长何模样,又为何要伤你?”
荣舟被司白的动作吓得一激灵,听到这个问题,半响后才答道:“那凶兽长的极其高大,浑身雪白,似虎非虎,很是吓人。”
他们几个都见过白团子,这描述总不会出错。
司白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确实是我那徒儿的灵兽穷奇……”
见司白都承认了,荣舟心里一喜,心想这下林霄久的罪名坐实了吧。
谁知司白转头又道:“但是你身上的伤痕,很明显是狼爪,请问,一只穷奇如何在你身上造成狼爪痕迹?”
“这……”
荣舟还没有想好怎么辩解,一直没有出声的萧文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荣舟身上的伤痕,肯定道:“确为狼爪造成。”
说完,他直视着荣舟的眼睛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师……师尊,我……”
在这个一直尽心教导自己的师尊面前,荣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抖抖索索的往后退却。
这个时候,司白向前一步,堵住他的退路,严肃道:“你说,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要污蔑我的徒儿?”
这一问,用上了金丹修士的威压,荣舟被压的一跪,嚎道:“不是我,是姬师姐的主意,她说林师姐得罪了姬家,只要我们几个配合他们,这次试炼保准我们几个拿到第一名。”
紧接着,荣舟将姬家与他们的合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除了他自己的那点私心,其他的都倒的一干二净。
随着他的话,姬芜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忍不住骂道:“你住嘴,你又是什么东西,你自己早就不满林霄久什么都比你好,不是想动手很久了吗?”
“现在在这儿装无辜,未免太可笑了。”
几个人互相撕扯,倒是也不用司白他们再审了,直接就把真相说了出来。
司白看了一眼萧文,说道:“你院部的人,你看着处置吧。”
萧文也不推辞,直接对着几个管事命令道:“关进刑堂,杖一百,禁闭一年。”
话音刚落,管事立马上来拖人,徒留荣舟几个在那里嚎叫:“师父饶命,师父饶命……”
邢堂的一百杖,对他们这些修真者来说,也要脱一层皮,休养半年,也难怪荣舟他们几个一路嚎叫。
可惜没有人理睬。
司白看着仍旧倔强的姬芜,问道:“霄久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别以为我留着你,是因为姬家,如果你说不出任何有价值的话,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你可信?”
此刻的司白哪里还有对着林霄久时的苦口婆心,温柔体贴,他就像是个索命的恶鬼站在姬芜身前,神情冰冷。
这副样子,好像姬芜说不出个所以然,真的会横尸当场。
可是姬芜犹自不知,只哭道:“我也是您的徒弟!您以前也曾关爱过我,为什么现在林霄久出现,您就完全看不到我了!”
“是不是……是不是您对那个贱人有了别样的感情,我就知道,那个贱人!唔……”
后面的话,姬芜再也说不出来了,一双骨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