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瞧着窝在徒弟怀里吃糕点,还对他挑衅的白团子,只觉得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想了想,向林霄久伸出手,说道:“你自己还没吃呢,把这个白团子给我吧,我替你喂。”
团子闻言眼神一变,毛发竖起,呈现一种对敌的状态,心中恼怒“这个狡猾的人类想搞什么鬼!”
林霄久有些无语的掉转头,手指轻轻在团子身上拂过,让它放松下来,一边对着司白说道:“师父,你幼稚不幼稚,欺负这么小一团子?”
“它小,它恐怕比我还老吧。”司白在心里腹诽,不过为了不惹徒弟生气还是识趣的收回了手,转而问道:“今日为师瞧你心情不佳,可是有人惹你啦?”
林霄久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有。”
司白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人敢惹他的宝贝徒弟,两只手把袖子撸起来,一副准备干架的姿势,问道:“是谁,我现在就去教训他!”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话一出,司白思索半响,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说的不会是我吧,为师怎么惹你不高兴了,你说出来,我就不信,我这种二十四孝师父,居然还有人对我不满,真是让人气愤!”
“噗嗤”被司白这一番耍宝的行为闹的笑出声来,也不好再生气,转头将心头的疑问问了出来:“书院的试炼会要到了,师父你怎么都不给我透个风声,害我在试炼会上被林卿卿堵个正着,现在要带着那么一条毒蛇去参加试炼会,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听到这话,司白拍了拍额头,恍然道:“是呀,试炼会要到了,我怎么全忘记了!”
既然想到林卿卿这个祸害又盯上徒弟了,顿时不安道:“怎么这个祸害就是阴魂不散,我明天就去跟林青石说,让他把人领回林家去,试炼场上那么危险,怎么能留个这么不稳定的因素在身边!”
说起林卿卿,司白比林霄久还生气,他就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女子,还记得当时她跟着徒弟回到书院的样子,怎么劝都说不走,搞得全部书院弟子都来围观,还要跟徒弟住在一起。
要不是徒弟脾气强硬,差点就让她得逞。
这样的不稳定因素绝对不能让她跟着去!
林霄久见他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心中感动,反过来劝道:“没事儿,她要跟就让她跟着吧,正好看看她到底要起什么幺蛾子。”
司白以为她是不想让林青石操心,换了个想法:“你要是怕麻烦,不如让为师出马,不说别的,让她几天出不了门是没问题的。”
“师傅,你可是掌教,怎么能去做这种事情?”林霄久有点无奈师傅的异想天开,不过这样的异想天开全都是为了自己,就让人忍不住心里觉得温暖。
“林卿卿这些日子太安分了,我其实有点不放心,她要是一直按兵不动,我反而忐忑,现在她要出手了,我见机行事便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林霄久将司白安抚下来,转而想起什么,问道:“倒是师傅你,试炼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会忘记,这段时间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见她问起,司白也不打算隐瞒,直接说道:“确实是有些事情在处理,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一个消息,叶子凡,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就让林霄久觉得很不舒服,有些人坏是无可奈何,但是连家人都可以伤害的人,真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他怎么回来的,他现在在哪儿,被抓起来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司白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着司白变幻莫测的脸色,林霄久有些迟疑的开口:“不会是没被抓起来,而是重新回了叶家吧……”
“嗯……”
司白点了点口,肯定了这个答案。
“怎么可能,叶伯伯他……他是脑子坏掉了吗?”
林霄久力求说的委婉,但是那纠结的小表情还是出卖了她。
司白被她逗笑,随后严肃道:“我相信叶孟秋还是清醒的,只是叶子凡太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