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不知走了什么运气,突然有了符箓天赋,嚣张至极,之前恨不得贴上来,有了点能耐,便看不上别人了,总有一天我要将她踩在脚底下,让她后悔当日的每一个决定!”
叶子凡端起茶杯又是一饮而尽。
这一次罗浮生没有再续,也没有接他的话题,转而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你这是问的什么问题,我现在感觉……”叶子凡扶住有些发晕的脑袋,奋力的想睁大眼睛,怒道:“你给我喝了什么……你想做什么……”
话音未绝,人已经倒在了竹榻上。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进来,看到罗浮生安然无恙,方安心道:“宗主,您这是?”
“没什么,突然觉得这个蠢东西也没其他用处了,不如为我所用。”
罗浮生语气冷淡,好像他说的不是一条人命。
下属低着头,有些疑惑道:“可是您不是说,这个叶子凡天赋一般?”
“是一般,可是我这具身体已经等不及了啊……”
话音刚落,一只泛着黑气的手抓住了跪着的人脖子,看着他在自己手里挣扎,眼神里闪着不解和祈求。
罗浮生用另一只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半边腐烂的脸,歪着头有些遗憾道:“我不喜欢问题太多的人,他们没告诉你吗?”
说完,手上轻轻用力,喀声一声,一条人命应声而逝。
随手将软掉的尸体扔在一边,罗浮生走到了竹榻旁,对着叶子凡完好的躯体嫌弃的撇了撇嘴,不过想到之后要去做的事,他又笑了。
完好的那一边脸上,笑的像个马上要获得玩具的天真孩子,腐烂的那半张脸上,只剩一个眼珠子在晃动,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恐怖感,让人不敢靠近。
外面的女子看了一眼旁边空了的位置,坚定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对于那个进去献殷勤的蠢货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等待的时光是漫长的,天光擦破夜色的时候,里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女子单膝跪地,看着晨光里走出来的人,开心道:“恭喜宗主夺舍成功。”
罗浮生动了动还略显陌生的手脚,微微抬了抬下巴:“起来吧,让人去把里面的东西处理了。”
“是!”
女子领命下去。
罗浮生又出声叫住了她,命令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里先交给你。”
“您一个人吗?”女子有些担忧,宗主虽然强大,但是状态始终不稳定,若是没有人照应……
“怎么,你想跟着去送死吗,还是说我能带那些东西进去?”
“可是……”她们以现在的身体进入不夜城确实跟送死无异,但是让宗主一个人去,这……
罗浮生摆了摆手,拒绝再听任何废话:“行了,没有可是,按我的话去做,傀儡炼制不能停,其他的等我的命令。”
知道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女子不再多言,转身去执行命令。
罗浮生摸了摸手腕,审视着这具健康的身体,为了不破坏一点皮肉,他还动用了最不喜欢的迷药,现在看效果不错,身上的伤也好全了,气宇轩昂站在那,活脱脱又是一个世家贵公子。
掸了掸衣袍上不存在的灰,罗浮生带着新生的笑容,消失在原地。
随着两具不成型的躯体被拖出,破屋轰然倒塌,没留下痕迹。
这一日,林霄久在书院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符道课后,林霄久照例去烟霞里用午膳,烟霞里是落云书院唯一的食堂,做的饭菜与坊间无异,唯一的区别可能是滋味更淡一些。
按理说炼气期的弟子就可以到药老那领取辟谷丹,很多师兄师姐都是这样做的,但是林霄久还是更喜欢到烟霞里吃饭,她喜欢这里的烟火气。
同行的还有从剑道院赶来的顾悦,他生在雪原,常年与肉食为伴,能够吃到新鲜的菜也觉得是一件幸福的事。
可是今日注定吃不好这一顿饭。
林霄久端着一碗轻高面并一碟莲蓬豆腐选了一个角落与顾悦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