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那个倔驴的课做什么,你想学剑术师傅不能教你吗?”
林霄久微微挑眉,看着装模作样的师父,嘴角含笑:“师父,您的剑术当然是极好的,但是您还要教我符道,这不是不想您太辛苦吗?”
哪怕知道她是哄人的,司白也生不出气来,只能放弃:“随你随你,到时候在臭驴那吃了苦头,可别回来哭,我可不会替你出头。”
符道院的管事都笑着摇了摇头,自从收了林霄久这个徒弟,掌教是越来越像个小孩儿了,配合他那一张少年脸,倒也不显突兀。
安抚好师傅的小情绪,林霄久还是坚持选了萧文的剑之道,之后又选了药老的炼丹基础,这些日子她已经深刻见识了丹药在这个世界上的作用,不管有多难,她必须学会。
司白在一旁看着,不再多说什么,其实落云书院弟子,并没有必修三门这个要求。
落云书院作为凌云宗在不夜城的分支,最大的作用就是为凌云宗挑选有天赋的苗子,培养至炼气期,确定能筑基,便可送往凌云宗,所以修为才是唯一的标准。
只是司白私心里,希望林霄久在落云书院能多学一些,作为不夜城唯二的金丹修为,他能明显感觉到不夜城的太平日子不会太久了。
林霄久丝毫不知道师父的打算,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在意,她本来就想学,以她过目不忘的本事,她相信不会是难事。
第二天辰时是萧文的剑之道,一大早,一个清瘦的背影已经等在逐凰院门口,听到里面传出动静,连忙叫道:“林姐姐,你起了吗?”
听到声音,林霄久有些吃惊,她收拾好清早画好的符箓,走出院门,看到门口的人时有些吃惊:“小顾悦,你怎么在这?”
自从考核结束后,两人一个在剑道院,一个在符道院,林霄久又在外奔波了一段时间,是以还未碰面。
“听闻你要去上剑之道,我也要去,便来同你一道。”
“那你等等,我收拾收拾就好。”
林霄久对顾悦还是存着好感的,这个少年性子直爽干净,一大早巴巴跑来等她,定是担心她找不到地方,这样的好意,她自不会拒绝。
回到房内,将昏昏欲睡的白团子安置在被窝里,拿上师父赠的木剑,林霄久便匆匆和顾悦出了门。
两人到的时候,不过卯时三刻,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出乎意料的是论剑台已经站满了人。
林霄久有些愕然:“不是说萧掌教的课最为严厉,选的弟子最少吗?”
“林姐姐还不知道吧,这可都是因为你。”
原来林霄久在萧文的宣讲会上直接突破的消息早已传遍了书院,许多在瓶颈期的人纷纷跑来听课,希望突破。
听了这个解释,林霄久颇觉好笑,修行一道她虽还不是太懂,但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如此随波逐流,怎成大道?
萧文板着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走到高石上,解下腰间佩剑拿到手中,做了一个简单至极的挥剑动作,之后留下一句:“一万次,练完的可以走。”
如此几日,书院弟子们终于觉悟,萧掌教不会再说道了,来的人便少了。
留下的除了剑道院的人,就只有零星几人,其中就包括林霄久。
跟那些走掉的人不一样,她不会认为这样的挥剑是无用的,现世练刀时,便是这样砍一千次,一万次,慢慢总能掌握诀窍,想不到在这个时代,还能遇到一个同样观念的人。
一月后,萧文看着场上还留下的人,点了点头,说道:“先停起来吧,我知道你们当中肯定有人会埋怨,总是重复挥剑到底有何意义,哪怕心存疑虑,你们也留了下来,这样,我很高兴。”
嘴上说着高兴,板着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情绪,林霄久不由嘴角抽抽,这萧掌教还真是长了一张顶级面瘫脸。
心中吐槽,林霄久还是很认真,只听萧掌教继续说道:“在咱们剑道,有句话叫做‘挥剑十万次,方初步剑道’,但是我知道,哪怕已经练了这许多日,你们当中很多人,依旧不明白剑道是什么。”
“也许你们中有的人会告诉我,剑之大道,当以雷电为锋,风云为锷,天为剑身,地为剑柄,上临云霄苍穹,下抵九幽黄泉,出之无形,收之无神,纵横**,睥睨八方。”
“如果你这样告诉我,我同样会高兴,这证明你至少把书院发给你们的‘论剑&rs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