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久一只手拿剑指着林卿卿,一只手捏了个紫柰在啃,一天都是来去匆匆,此刻竟是觉得腹中饥饿难忍,只得将就着啃。
一边吃,一边想起书上说的修仙丹药,据说吃一颗可以十天不进食,着实方便。
林卿卿在一旁捧着脸,林霄久越惬意,她的心里就越恨,只盼着那几个侍从机灵点,速速去禀告父亲,好将这个贱人碎尸万段。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过,林霄久便转过头来,开口道:“想什么呢,笑的这么渗人,是不是想着那两个侍从会去找林丛来救你的小命?”
林卿卿一愣,有些怔忪,这贱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不,不可能,那两护卫都是林家一手培养的,不可能背叛她!
林霄久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笑一笑,不说话,就让她再侥幸一会好了。
她越这样,林卿卿越是忐忑,她捧着越来越疼的脸,心里是止不住的惶恐。
很快,事实证明,她的惶恐是有道理的。
那两个侍卫很快回来,一人背上背了一个人,再往后看,却没有任何人影,他们真的只是去将人带来!这两个蠢货!
俩侍卫将人背进逐凰院内厅,在林霄久和林卿卿双重注视下,脚步一顿,最后还是轻轻的将人放在了地毯上。
林霄久看着地上的人,怒火在眼睛里燃起,几乎要烧光她的理智。
地上的两坨已经不可称之为人了,鲜血早已将他们的衣服染红,此刻已经变成了黑色,离得不远的距离,铺面而来的是一股难闻的药味儿,混杂着血腥味儿,让人阵阵作呕。
林卿卿恨他们不交代,又怕他们逃了,早让人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又怕他们真的死掉,问不出东西,只得用药吊着,这才让他们撑到现在。
林卿卿被这股味道刺激的皱了眉,落在林霄久眼里,却是分外刺眼。
她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莫南莫北跟前。
她人离开了座位,手中的剑也放在了案几上。
林卿卿见状,心头一喜,这小贱人也太大意了些,这下看她怎么报仇!
只见她拿起剑,一个挽花,目标直指林霄久的后背,势要将她一剑穿心,再无活路!
林霄久感受到了耳边的剑风,却并不回头,右手扬起,一把匕首顺着劲道飞出袖口,划破空气,准确无误的扎在身后之人的手腕上。
只听又一声惨叫,紧接是铁器落地的声音。
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林卿卿又是愤怒又是害怕,口不择言的咒骂道:“林霄久,你敢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
“你不是说不杀我的吗,你个贱人,说话不算数,呜呜呜”
说着说着,尽是哭了起来。
林霄久却不管她,确定她已经没有能力反击,便蹲下身观察莫南莫北的伤势。
两人都伤的很重,林卿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两人都没有转醒的痕迹,好在呼吸尚存,就还有一线生机。
林霄久从逐凰院中将自己往日准备的药箱拿了出来,用前世丛林作战中学到的急救方式给两人做了包扎,其他的却是无能为力。
林霄久有些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后,只按照自己的记忆配了一些伤药,并没有试着去了解这个世界的医疗,若是她了解的多一些,想必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束手无策。
第一次,林霄久有了要去丹院旁听的想法,没成想她这一听,就听成个炼丹大师,当然这是后话,此处暂且不提。
眼下,最重要的是将莫南莫北救活,留在林家怕是不行,只能回书院再说。带着两个伤员从正门走怕是不行,只能另想办法了。
林霄久看了看那两个侍从,又看了看林卿卿,顿时计上心头。
很快,一辆马车从林府的角门走了出去。
守门的人心中疑惑,伸手想拦,却见驾车的侍从拿出一块令牌。
一个“凰”字赫然在目,这预示着是从逐凰院出来的马车,看来是大小姐的人了。
守门人不敢再拦,直接将马车放了出去。
逐凰院内,林卿卿手上的血已经止住,却没人替她包扎,她怨毒的看着依旧端坐在床榻的林霄久,不甘道:“现在人都走了半个时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急什么,总要让他们跑的更远些,不然你这出尔反尔的本事,还能让他们活命?”
那自是不会,就算是现在,林卿卿也没想放过他们,只是她已经在林霄久手中吃够教训,知晓厉害的她,有话也不敢再大声咒骂,只敢在心里吐槽。
林霄久也不去管她,又拿起一个紫柰开始吃,能拖一刻是一刻。
刚她本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