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道:“既是误会一场,说开就好,那这笔……”
“哦,这笔姑娘却是误会我了,我最近也在研习符箓呢,正缺一根这样的笔,实在无法相让,还望姑娘成全,我虽能力不及姑娘,却也有一颗向学的心,姑娘不会笑话我吧?”
一番话下来,倒教旁人无法再说什么,只叶子凡仍旧一肚子气,听到这话不由冷笑:“就你,学符箓?你一个没有灵根的人能学什么,不过是嫉恨的借口罢了!”
叶子凡这话虽说过分,但是道出了一个事实,林家小姐林霄久是没有灵根的,哪怕她现在因为得了灵兽在家族中地位上升,但这也无法掩盖她不能修行的事实。
那么她说的研习符箓,就都是假话了?
云迟意再也按耐不住,冲上去直接给了叶子凡一拳,让他彻底闭了嘴。
这时原来在一楼隔间里的掌教终于不能再坐视不理,走了出来斥责道:“迟意,这就是你在外游学学到的道理?”
林霄久看着走出来的两个人,一个头发皆白,但是面容好似少年,一人身高八尺,面容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
那有疤痕者走到姬芜身边站定,刚出声教训云迟意的就是他。
另一人却直直的看向林霄久,兴味盎然道:“你们这事,我也听了许久,你们争执来争执去,也没个定论。”
“不如这样,你二人当着这所有人画一道符箓,由我和不为鉴定,获胜者就拿走这支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