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卿尴尬的望着空落落的手,愤恨道:“姐姐为何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莫不是心虚了?”
“妹妹别着急,你二人这样口空白牙伤我名声,若最后证明你二人说错了,那又待如何,总不能就可着我欺负吧?”
叶子凡还在犹疑,但是林卿卿却已经脱口而出:“若是这样,那我以后都不进这珍宝会。”
这珍宝会请柬外表看着都一样,里面可都是有特殊印记的,林霄久这个傻子可能以为全部都一样,她却是知道的。
“行吧,聊胜于无,请柬就在这里,你可要看仔细了。”说完,她竟真的将请柬递了出来。
这坦荡的模样,让原本被叶子凡带偏的路人又唏嘘起来,这才是大家小姐该有的气度!
林卿卿见林霄久递出请柬,喜形于色,就要伸手去拿,却不了一双陌生的手半路将请柬截了去。
她正想骂人,回头一看截帖之人,面上一愣,又生生将即将出口的话语都吞了回去,云迟意,他怎么会在这里?
叶子凡也看到了来人,连忙扯出一抹真诚的笑容:“云大哥,您怎么回来了?”
在这样寒冷的不夜城,来人只着一身月白色软绸缎,衣裳上几只墨色修竹更衬得眼前的人温润如玉。
云迟意,云家长子,单火灵根天赋,是不夜城年轻一辈里面天赋最好的,早年曾入落云书院学习,这两年听说是出去游历了,不知怎么这么赶巧,这个时候回来了。
叶子凡凑上前问候,云迟意连眼神都没给,只对着众人道:“这请柬真假,交给你们任何一方来鉴定都不妥,不若交给这两个童子,我想在场,他们俩比其他人都有发言权。”
叶子凡当下黑一脸,不再说话,他虽然贵为不夜城城主长子,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要低头。
虽然不知道云迟意为何要搅和进这件事,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路人纷纷同意,林卿卿也无话可说。
林霄久更没有意见,她知道自己的请柬是哪里来的,给谁鉴定都无所谓,反正也没人可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作假。
见当事人都同意,两个童子只得站了出来,将林霄久的那张请柬拿过来,对着众人道:“我们珍宝会的请柬每一张都是有特殊印记的,这一点可能很多人不知道,而且每一张发到谁手中,都是有记载的。”
说完,另一位童子将林霄久的请柬打开,在折缝中摩梭半响,竟然被他撕起一张纸皮来,而在那纸皮下,一个黑色的林字赫然在目。
看到林字的那一刻,林卿卿不敢置信的呢喃道:“不,不可能,怎么会是林字,我们林家不是从来没有收到过珍宝会的邀请吗?”
童子却不管她的疑问,继续说道:“依照林卿卿姑娘刚刚所说,她那张请柬是叶家从过去的,那么这个夹缝里应该是个红色的叶字。”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大家都知道了。
“妹妹的疑问童子不说,我倒是可以回答一下,你之所以没有见过这张请柬,不过是因为你从来都不是林家的继承人罢了!”
说完,林霄久也不再管这些人的脸色,从童子手中接过请柬,信步走入了会场中,这一次却没有人不识趣再去阻拦她了。
跟在她身后的云迟意眼睁睁看着这个小姑娘就这样自顾自的走了,嘀咕道:“现在的后辈都这么傲了,受了恩惠,居然连声谢谢都没有。”
抱怨完,又赶紧跟了上去,这个小丫头比外面那群人有意思多了。
林卿卿最终也没有能进到珍宝会,虽然她手里有林丛给她弄到的另一张请柬,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是没有那个脸进去,叶子凡更不会自找麻烦,只敷衍的安慰了几句,就带着自己的人疾步走了进去。
林卿卿看着自己特意为珍宝会做的打扮,心中恨毒了林霄久。
那个贱人手里拿着独属于林家的请柬,却不吭声,一直等着她跳入陷阱。
这个时候的林卿卿早已经忘了是谁挑起的这个事端,心中只余怨恨,怨恨林霄久的好运气,怨恨大长老的偏心,也怨叶子凡的抛弃。
不过这一切最终还是要归结到林霄久的头上,她在心中再一次遗憾,当初,林霄久怎么就没有死在连云山里,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要亲眼看到林霄久死!
沿着木制的扶梯向上,童子一路将林霄久引至一个素雅的隔间,方退了出去。
这是一个可以容纳两至三人的小空间,楠木所制的案几后摆放着两个绸布制成的蒲团,散发出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