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显,只抬手轻轻一挡,就将林霄久的杀意化解。
红色的绸缎与素白的衣袖交织在一起,竟生出几分旖旎。
不过林霄久可没被这景色迷惑,见一击不中,她干脆利落的将绒毯掀开推向来人,匕首变换方向,直击对方心脏!
按照她以往的经验,这一击就算不能刺透偷袭者的胸膛,也该见点血!
可是事实情况却是,匕首刚到绒毯前,她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只是匕首无法向前,而是整个人都无法动作!
这个人,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强!
林霄久颇为不服气的在心里下了结论,她默默的注视着来人,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有些焦急。
对方明显是冲着团子来的,可是现在团子根本不可能变身,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团子被抓走?
思绪百转千回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颇为无奈的将盖在头上的绒毯拿开,一张惊心动魄的脸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林霄久眼前。
那是一张有些苍白的脸,像是远山的冰雪雕刻而成,微微低垂的桃花眼此刻微微挑起,像沉寂的古井突然掀起波澜,莫名撞击人心。
不知为何,被这样一双眸子注视着,林霄久竟会觉得刚刚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一样。
不得了,难到这是个男狐狸精?
男子似是被她的表情逗乐,突然展颜一笑,这一笑,就像连云山上的雪化了,笑的林霄久觉得自己此刻举着匕首的姿势傻透了。
不由恼怒道:“笑什么笑,半夜三更来别人房里做贼还敢笑!”
“做贼?”男子将这两字在嘴里过了一遍:“有意思,还从未有人敢称呼本尊为贼,既然这样,那不偷点什么岂不是过意不去!”
言罢,男子突然向林霄久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