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身子，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我，我不是扫把星……"

    周围人听到了，瞬间爆炸般开始议论起来。

    "刚出生就克死了妈妈，三四岁又克死了爸爸，这么多年收留过你的亲戚朋友死的死残的残，你还说你不是扫把星？"

    小孩的手紧紧攥着油纸袋，眼泪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扫把星啊。张南忽然有些感慨，当年那些张家人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克死爸妈，实力低微，不屑一顾。

    他忽然蹲下身，轻轻擦了擦小孩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看着他，瘪了瘪嘴，小小声地回答道："爸爸以前告诉过我，我叫灿灿，阳光灿烂的灿。"

    张南轻轻摸了摸小孩的脑袋，不顾她脏乱的衣服把人抱了起来："灿灿，真是个好名字，取这个名字的人一定很爱你。"

    张南不再理会身后议论的人，转身抱着灿灿离开了。

    "你愿意跟着我吗？"他带着灿灿到了一家饭馆，要了个包间，给灿灿点了一些小孩子好克化的食物，轻轻问道。

    "跟着你？"灿灿揣揣不安地看着他，然后小小声说道，"我，我会给你惹麻烦的……他们说的没错，其实我就是个扫把星。"

    灿灿沮丧地低下头，这个男人好温柔啊，自己不希望他跟那些亲人一样死掉。

    "我妈妈就是因为生我死掉的，爸爸是因为冬天带我滑冰结果掉到冰下面去了。"灿灿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小姨对我很好，但是因为我那个时候把玩具车放在地上，结果小姨不小心踩上去滑倒撞到头了……"

    灿灿还想说，张南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别听他们瞎说，你只不过是运气不太好罢了。"张南不赞同地说道，"小时候他们也说我是扫把星，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灿灿抬起头，黑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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