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唐兄弟,你把你偷到的衣服拿出来给他们看看。”敖图知道让别人偷自己这件事情有点匪夷所思,但还是打算把事情经过继续说下去。
“之所以让巩唐兄弟去偷,是因为我发现我家孙女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她之前是一个很乖巧的女娃娃,有时候看到一只死去的动物,她都会伤心好半天。但近日里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将巩唐拿出来的衣服展开,是一件女子的轻纱外套。
“给我看看!”一旁的离冥在见到这件轻纱外套的时候,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夺过这轻纱,放在鼻子上秀了秀。
还没等他开口讲他闻到了什么东西,就看到麦少少三人拿一种非常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古俄甚至叹了口气,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
离冥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着轻纱就打在古俄脑袋上,“欠打是不?”
古俄捂着脑袋,开始骂骂咧咧,“你怎么就打我一个人。我就含蓄的表达一下,那么激动干什么?”
“别瞎想,是这衣服上面有魔气。”离冥觉得自己再不解释,就没有洗白的机会了,赶紧将这轻纱拿开了些,手掌的魔气聚集成团,最前面形成一条丝线,隔空对着轻纱摇摆。
很快,白色轻纱上慢慢浮现出黑色魔气,受到了离冥魔气的指引,纷纷离开轻纱在空中凝聚成团,最后变成了指盖大小的一个黑球。
“你们看。”
离冥夹住这小黑球,正准备递给麦少少他们看,敖图和巩唐纷纷拔出腰间的武器,一脸敌意的看着他,巩唐甚至已经开始催动体内的灵气了,“魔族!”
麦少少、慕染和古俄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将离冥挡在了身后。
离冥眉尾上挑,“你们歇歇吧,要杀你们,你们早就没了。”
麦少少打圆场,“这是自己人。”
敖图和巩唐的视线在麦少少几人的脸上不断切换,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离冥把这小黑球递给麦少少,“看看。”
麦少少接过这个小球,凑近仔细看,发现这黑色不像是离冥魔气的那种黑,而是带着一种莫名的灰色,
“怎么有点臭?”麦少少闻到一种粘粘的腥臭味。
离冥哼了一声,“所以说啊,这不是普通的魔气。”
“这是什么?”麦少少将这黑球拿远了些,感觉闻到那个味道之后,这个味道就变得好清晰。
“我在找的就是这个东西,看起来很像我们魔界的魔气,但是偏偏比我们的魔气更加恶心。”离冥接过这珠子,将它放在手里,猛地捏爆。
这黑色的气息再次散开似乎和原来不一样了,开始滋滋的腐蚀着周围的空气。一股恶臭味顿时散发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看到没?”挥手将这团黑气散开,离冥的眼里也是冷光浮现,“我正愁找他的线索断了,现在倒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还请您继续说。”
如果让他真正的逮到了这个家伙,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顿,敢冒充他魔界的魔气,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敖图见他表情不像作假,连了点头继续说道,“我的孙女敖香香变得奇怪,是在某一天晚上他带回来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当时身受重伤,孙女见他伤的严重,便将他带回了家里为他疗伤。”
“也就是在那之后,她变得越来越奇怪。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特别的在意,以为是小女孩到了该有的年纪,出现了一些比较特殊的情况。但是等那个男人离开之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敖图说到这里,似乎有一些难以启齿,“她开始吃腐肉。”
“吃腐肉!”麦少少猛的站了起来。
敖图已经非常委婉了,麦少少这一点是知道的,所以她的表情才会非常的震惊。
要知道在这之前,这个少女的定义是,看到有死去的动物都会伤心好一阵的。
“敖香香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儿子,非常宠爱这唯一的女儿。”敖图脸上浮现出惭愧,“他们竟然选择满足这种非常无礼的要求。在我激烈的反对之下,他们联合起来将我送进了二号牢狱。”
巩唐适时的接话,“那个时候我正好手要在他们家做客,也是发现了这样的异常。于是他们联手派人将我也一起送了进去。”
了解到全过程,麦少少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汗,呆愣的看着慕染,“那我们要怎么办?”
“我要去。”离冥没有多想,“我得去看看情况,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慕染看了一眼离冥,沉吟片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