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剑士,麦少少突然热泪盈眶,两手一起抓住他伸出来的手,哭的那个叫肝肠寸断,
“升木大师话本《闯剑》中的剑遂,你最后死的好惨啊,你知不知道我可喜欢你了……呜呜……大师为什么要把你写死了……世界不美好吗?你不美好吗?呜呜呜……我好难受……呜呜……”
哭到动情处,还不忘扯过男子的袖子擦擦鼻涕,然后接着痛哭。
“呃……”男子看着眼前不停那自己袖子擦鼻涕的女人,满脸的黑线:媚术他使了,怎么成了话本里的人物?幻境他也使了,怎么还是话本里的人物?这个………和之前的情况不一样啊?
眼见麦少少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他的悲惨遭遇,少年猛地甩开她的手,身形突然消失不见。
他就不信了,这女人脑子里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
擂台外——
卓贤一群人看着台上的就打了一个回合,突然双双站在那里不动了,麦少少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擂台中间,手里的扫帚还维持着收回的姿势,口中倒是念念有词,
“有山大师著名话本《醉酒美色》中的醉仙……”
“升木大师话本《闯剑》中的剑遂……”
“乔老《飞升》中的十个灵使……”
“倒七的《别爱我》……”
……
靠在擂台边的少年捂着自己被击中的腰部,听着麦少少不断吐出的话,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如果不是他身体暂时麻木,他才不会这样用幻术,自己的幻术让这女人一个一个不停的报书名,着实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空有一身力气的感觉。
麦少少的念念有词,下面的两队人也听见了,卓贤一脸不解的看向安安,“安安,少少她这是在念什么?”
安安被问的脸色一僵,“没什么,可能就是写修仙的功法吧……”
队里的男生可能不知道这些书是什么,她作为一个经常偷偷看话本的女生可是完全知道,这些话本里清一色的都是美男子,有些话本甚至还带了那么点小颜色。
一听是功法,卓贤来了兴趣,“都是些什么功法?怎么全是一些没听过的书名,没想到少少这么博学,还有什么……《修仙十问》?”
安安的小脸蛋“腾”的一下红彻底了,不是吧……修仙十问也看?
她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告诉师傅,这是一本非常有颜色的书,心里把麦少少骂了个遍,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师傅你就别问了,少少不是我们门派的,肯定是一些她门派里的秘法,我们怎么可以随便去问。”
恰巧站在旁边的小师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很是随意的偏了一下头,小声嘀咕,“里面有本书我怎么觉得好熟悉,好像在师姐的床……诶!师姐,你踩我干嘛?”
安安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里的威胁不言而喻:敢说,今晚就弄死你!
小师弟缩了缩脖子,乖乖的当个鹌鹑:不就是偷学功法嘛,又不丢人。
“也对,不能随便问别人的家事,不符合规矩。”卓贤转念一想,感觉确实有道理,点点头后又去看场内,不再追问。
安安松了口气:总算躲过了。
另一边。穿心派的队员也听见了麦少少的念念有词,但因为他们隔得较远,擂台上又有屏障保护,所以他们只能听见“功法”,“修仙”这样的字眼,偶尔有完整的句子飘来,都是一些很像心法的句子。
又见二师兄迟迟没有拿下这位对手,顿时气氛有些凝重。
其中一个队员终于忍不住了,偷偷凑到大师兄耳边问,“大师兄,二师兄腰受伤了改用幻术,为什么这女的迟迟没有崩溃的迹象?”
被这么一问,大师兄也有些愣住,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穿心派的幻术按理说是非常霸道的,只要是用了之后,对手心里一定会有所动摇,这时候配合上速度上的攻击,一定是能够收下对手人头的。
可是这女人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沉吟片刻,大师兄为了保持自己的博学,用一种不怎么确定的语气给出了答案,
“可能是用了一些特殊的心法,正在抵御二师兄的幻术。”
“特殊心法?”那位小师弟眼睛睁大,“好厉害的心法,回头一定要告诉师傅,我们的幻术有对应的心法抵抗,需要更加精进了。”
这位小师弟的声音很大,惊讶的语气隔着擂台都传到了安安耳朵里,顿时惹得她面色一僵,突然皮笑肉不笑的跟着小声说了一句,“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