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哭一面商量,要不要回家找娘亲。
一鸣哭着愤愤然说,“娘亲最疼我了,她瞧见我被打成这样,一定很心疼。我要她来帮我教训木娃子。”
宝珠却有顾虑,“可是,那天晚上爹爹说了,她并非我们的生母,让我们别太依赖她。倘若她留下对我们好,我们也孝敬她;若是她执意要走,我们也不能拦着的。”
一鸣便发了脾气,“嗷”地一声哭喊,“我不管,她就是我娘,我就要她留下!”
宝珠细声细气地劝,“弟弟,你要乖,爹爹说,我们不能强人所难……”
一鸣双脚乱蹬,踢着泥土,“我乖她也不做我娘亲,我不要乖了。木娃说得对,我们就是没有娘的野种,谁都可以欺负我们……”
逐渐走近的温小米听不下去,严厉地喝斥,“一鸣!”
一鸣被吓了一跳,小身子抖了抖,瞧见是温小米,顿时如一枚小炮弹般疾射而出。
“娘亲!”
小家伙重重地撞入她怀里,满脸的泪水全蹭她身上了。
宝珠也一面抹泪,一面走过来,偎依在她身边。
温小米搂着他们小小的身子,想着他们方才的对话,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捏扁揉碎。
稍稍将他们推开些,严肃地道,“一鸣,宝珠,无论何时,我们都不能气馁,更不能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听见了吗?”
见两个小家伙有些茫然,她叹了口气,道,“木娃喊你野种,你竟然也应?”
一鸣低下了头,小小声道,“我觉得……他说得对。”
“所以,你就认自己是野种了?”温小米差点气笑了,“那你知道,野种是何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