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一声“夫君”取悦了他,眼神不再那么冰,面色也缓和了许多。
“那你是信他,还是信我?”鬓若刀裁的脸上不见一丝情绪。
这是道送命题啊!
温小米打了个冷战,内流满面:大哥,我是今日才与村长打交道,可我与您也不熟啊,我怎么知道信谁好?
露出自认为风情万种的一笑,“自是信夫君你的。”
“哦?那你为何不敢正眼看我?心虚了?”
“哪、哪有!”为了证明自己,又像是赌气,温小米无比勇敢地直视他的目光。
哪知,他眼眸深邃如渺渺星空浩瀚大海,只一眼,她就深深陷了进去,难以自拔。
瞧着她呆呆傻傻的对着自己发花痴,一副忍不住流口水的模样,他甚是愉悦。
“呵……”一声慵懒如如流水溅玉般的低笑,将她拉回了现实。
他的俊颜在她跟前放大,他清冽的男子气息直钻鼻孔,他的呼吸喷洒在耳边……
她又是一阵心荡神驰,脚都有点软了。
把持住!温小米!
“你、你能不能离我远点?靠得太近,我有点热。”
她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有些惊慌地伸手推开了他,转身急急往后走。
“你想往哪儿去?”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
“自是告知村长……”他手上一个用力,温小米差点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家伙的手是铁做的吗?
太疼了!
瞧见她眼里迅速地浮现起水雾,他下意识看向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白嫩,如同豆腐一般,他抓握留下的红印,便被映衬得越发清晰。
他心没来由得一刺,运气在两根手指上,对着这道红印,轻轻按摩。
温小米心跳却又加快了一分。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仿若在对待着一件很重要之事。
热气从他略显粗糙的手指上一道道传到她手上,暖融融的,很是舒服。
可这该死的要命温柔,她抵得不住啊!
她不由得往后退了退,想保持距离。
可当他那略微威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又怂了,没敢再动。
她紧张地舔了下唇。
那俏皮的香舌划过红唇,却带给他极大的诱惑。
他瞳孔微缩,喉结滚动,指腹下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令他想将她紧紧拥入怀里疼爱……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体内的躁动。
“村长老糊涂了,留他在此吹吹冷风,冷静冷静。我们回吧。”
他从侧门走,脚步有些匆忙。
温小米望着他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
这人前一刻不依不饶,死命逼迫自己,下一刻自己就落荒而逃了?
逃什么?
而且,他不允许她去通知老村长。
他们都走了,留他在这儿傻乎乎的等,等不到他人不说,回头瞧自己也不见了,那还不得把他吓死?
不太好吧?
忽然有点同情老村长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便提起裙摆,往前追去。
“哎,当家的,你等等我……啊!”华丽丽的摔倒在地上。
这一声尖叫,立即引起了村长的注意。
他忙不迭地从小土坡上爬了上来,瞧见温小米坐在地上,许如风正疾步往回走,
老村长倏然心惊,“这臭小子……何时来这里的?”
随之又想到,他定是进了山神庙才找到温小米的,不禁大失所望。
并没有触发山神留下的神谕,看来,新山神不是他。
便有些颓然地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望着山神庙怔怔出神。
而温小米此时被许如风打横抱起,望着面沉如水的俊脸,心里也是十分忐忑的,手心全是汗。
小心翼翼地道,“不、不用抱我,我自己能走……”
许如风眸光又沉了沉,温小米心都在颤:努力地挤出一抹笑,“真的,我、我脚不疼。”
许如风凉凉地看着她,“这摔在平路上,倒也伤不着你。”
言下之意:在平坦的路上都能摔着,一看便知是自己故意摔倒的。
温小米欲哭无泪。
她确实是假摔,是想提醒村长走人。
可脚踝扭伤了啊,很疼!
可这男人似乎在气头上,她只能是打落牙齿往肚吞吧,还能怎么着?
“嗯,我太不小心了,下次我会注意。”她挤出讨好的笑容。
她却忘了,她的脸被自己用碳灰水涂得灰扑扑的,眉毛粗黑,红唇倒是鲜艳,可这一笑就有种如花再生的感觉,落在人眼里,不是惊